第五十八章 金坛2

    这村子风景不错。附近有很多矮矮的,好看的山。也有些带着岩洞的。路旁有田,有菜地。

    梁护士坐在副驾驶上给我指路。

    我们没有去她家。他们家的人都出去打工了,回去也见不到个人,就那么直奔菜地去了。她说,他们家的菜地现在都是给叔叔婶子在种的。去到了那菜地,还真不错。农家味道很足啊。在菜地的边上,有着一棵大榕树,金坛就放在那榕树脚上。

    走近了,我还是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金坛上,在外面的漆已经掉了,对着榕树那边的,还很好。

    我蹲下身子,看看那金坛。心噗噗直跳着,也发觉自己这么盯着金坛不合适,怎么来的时候就没有准备香烛呢。

    我双手合十,对着那两只金坛拜拜,道:“老人家,见怪勿怪啊。我来帮你们看看房子问题的。漏水了是吧。”我看那金坛完整,地上也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啊。这地方在树脚下,位置比其他地方高一些,也很干燥啊。

    我是一头雾水,真没看出什么不妥来。我这风水先生真是失败啊。

    梁护士一脸的焦急加期待。估计着在小区里听那些关于我的传闻,也觉得我很厉害吧。“怎么了,金子。你说啊。”梁护士问着。

    我呵呵一笑道:“等等我打个电话。”

    我掏出来手机给堂弟打了电话。他一开始就是跟着二叔看坟地的,这个应该比较熟吧。

    电话好久才接听,我还真担心他不接电话,今天就白来了,还外加丢脸了。

    堂弟的声音,呃,糯糯的,没睡醒的样子。

    “喂,姐啊,干嘛?”

    “还睡啊。”

    “午觉啊。”

    “你是在家关禁闭,还是养猪啊?”

    “禁闭和养猪没区别。没事我挂了。”

    我急忙说道:“别别,重要事情。”我把梁阿姨的事情说了。本以为他不在现场,外加睡没醒的样子,少不了说几句不知道的话。但是我真的低估了堂弟这一年的成长了。他説道:“金坛在那角落,没有大雨淋不着吧。”

    呃,这几天都是大太阳,地上也看不出来啊。我就问了梁护士。

    梁护士说:“对啊,以前下好大的雨,到处都湿了,就那块地是干的。”

    堂弟说道:“那就对了。人家老两口等了那么多年没有等到合葬,就那么凑合着,把那榕树当家了。用树当坟,鬼故事里不是多的是吗?那树这段时间有点变动吧。”

    我抬头看看那高大茂盛的树。那树枝明显断了好几枝,还都是手臂粗的。明显就是被人砍了的。说房子漏水,我只关注地上的东西,却没有想过抬头看的。实际经验不足啊。

    堂弟说:“安排迁葬吧。要不,就想办法把那树枝在接上。”

    这任务艰巨啊,手臂粗的五六枝枝丫,还在那么高的位置怎么接啊。

    我跟梁护士说了,梁护士也是一脸的为难,最后还是给她兄弟打电话,说了迁葬的事情。挂了电话,就让我帮看看附近有什么合适的位置,说他兄弟只能回来三天这样,让我帮忙全安排好,钱那是好商量啊。

    那意思就是这是一个好买卖啊。梁护士跟村里叔叔要了香烛纸钱,在那金坛前拜了拜,跟老人说近期找日子迁葬了。

    我通知了二叔,让二叔来接这生意,所以在第二天,堂弟就提着自己的包,又回来了。他的养猪生活结束了。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参与的了。二叔带着堂弟在那村子附近走了两天,定了地,又定下一个星期后的仪式。因为是全权负责的,二叔回老家了,就让堂弟留下,负责找人打点前后,等等很多的杂事。迁葬是大事,既然人家让他们全权负责,那是能多花钱就多花钱啊,花多了好报红包啊。

    堂弟不愧是在殡仪馆打工的,没几天前后就安排好了。梁护士也通知了家里的叔叔,给钱帮忙做饭请客的。

    具体我没过问,我只知道,那场迁葬厉害啊,光鞭炮都去了几千的。

    这件事后,堂弟在二叔的十个不准下,可以在我家继续暂住着。那顿饭,我爸也来了。二叔当着我们的面就说了。以后我哥可以严厉管教堂弟,给骂给打。我爸也凑热闹说道,以后我犯错误,也让我哥好好教育。

    这样,我和堂弟在家里地位一下就降到了最低啊。晚上的时候,我哥就郁闷了,对我说:“金子,你说要是你爸和你二叔知道了堂弟和表弟那件事,会不会先把我扒皮了啊?”

    第五十九章酒店

    酒店从来都是灵异事件多发地区。不说别的,那现在正火热的蓝可儿事件就是最佳表率了。

    我在接到站的年会邀请的时候,还是犹豫了好久才决定去参加的。毕竟我不是什么大作家,就是络里的小写手,能得到公司年会邀请,也许这辈子也就那么一次。但是那个时候孩子还小,想着要分开那么多天,心里痛啊。就是断奶那时候,就分开一天我都哭了。何况这次是前后一起五天呢。

    梦想和孩子很难取舍啊。

    我妈妈就骂我说,没见过哪个妈妈那么粘自己孩子的。她表示,她完全能带好孩子。而且阿姨也会跟着啊。

    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啊,最后还是我哥做了好人,说,既然这样就全家一起去吧。所以就有了接下来的北京之行。

    堂弟这个小时候就在家打架爬树的,大点就在少管所里的悲催娃,在得知我们一家三口要去北京旅游了,那叫一个不爽啊。在我们忙着定机票,给宝宝办临时身份证等等事情的时候,堂弟去找了表弟。

    在出发的前一天,堂弟也收拾了东西,说他也和表弟旅游去,就去北京。

    我还郁闷着他也要凑热闹呢,我哥在去耳边悄悄说:“他们两也去更好。爬长城的时候,还能换人帮忙抱幸福。反正他们两的钱不用我们出。白捡的苦力啊。”

    我哥真有先见之明啊。佩服!

    要不就我们夫妻两,带着一个小宝宝,逛逛街还成,逛故宫,爬长城,那非累瘫了。而且在实际中,表弟那富二代该死的败家病又犯了,就看不得我哥付钱,抢着请了好几顿饭。

    说远了,回到我们五人下了飞机的时候。因为已经提前跟编辑说了我会拖家带口一起来。让他们帮忙订房间。当然多出来的钱,我要自己掏腰包的。

    接我的,是公司的车子。好在编编给弄来了一辆商务车,挤挤还能坐下的。

    到了酒店,用身份证开了两间标间。编编交代,晚上来参加年会的作者一起吃饭,让我安排好吧。

    编编离开了,我们拿着房卡上楼去了。两标间就隔壁屋,但是找到房间的时候,堂弟突然拉住了正要开房门的我哥,说道:“哥,去前台换间房吧。这房间最好别住。”

    我哥疑惑着,我看看没什么不对劲啊。我低声问道:“有脏东西?”

    堂弟说道:“酒店里对着楼梯电梯的房间,还有走廊最后一间,都别住。那是风水不好罢了。”

    我哥还是去前台换了房间。堂弟拿着另一张房卡,刷开了锁,却没有直接推门进入,而是敲敲门,然后打开门,侧身到一边,同时将表弟也推到了一边,让出门前的位置。

    我看着也能猜到一些了。这是给里面的脏东西打招呼,让路呢。跟着进了他们的房间,很简单的标间,还算干净整洁吧。阳光也挺充足的。

    我哥回来了,换了房间,和堂弟他们是对门。

    我也像堂弟那样敲门,开门,让路,等了一会才进了房间。

    和那边的房间正好是相反的。我宝宝兴奋地在床上跳着,喊着。整理一下东西,我就叫上他们先去吃饭了。毕竟一会我还要去聚餐呢。我要在离开之前保证我宝宝吃饱了。那几个男人可不会喂我的幸福。

    我去聚餐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公司有两个写手就住我们退掉的间对着楼梯口的房间。她们来得比我们稍稍晚一点,我们吃饭的时候,她们住进来的。

    大家是一起回来的,我看着她们开了那间房门,就好心提醒她们,看看要不要换房,我说那房间风水不好。

    两个写手,一个是南航的空姐,很漂亮,没结婚。一个是公司老板娘,也挺漂亮的。她们都朝我笑笑,说什么只住两晚上的,没关系。

    我也不好说什么,并不是没个酒店都有脏东西的。

    我回房间的时候,我宝宝已经睡着了。我看到了,宝宝枕头下露出的一小截红绳,轻轻拉高枕头,看到了下面的是堂弟惯用的铜钱,用一截红线绑着。

    我问道:“堂弟给宝宝的?”

    我哥还在用酒店的电脑玩着连连看,边回答道:“是啊,他过来过,给宝宝放了铜钱。他说他没带几个铜钱,让我在枕头下放把剪刀。或者今晚你抱我睡吧,你比剪刀有用。”
《我当师太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