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史解密:李渊如何从开国皇帝变成“啃儿族”?

现在的社会,由于电脑互联网遍地开花,如四月的原野上芳菲繁复,也由于网络的普及,在家办公也成了一种具有操作性的新生活方式,又由此诞生了一个新的现象,那就是“宅男宅女”现象,泛指那些依赖网络、极少出门、拒绝与其他人亲密接触的族类。

这一类人一般以低年龄青年为主,他们可以几天甚至几个月不用出门,羞见太阳的样子,虽然他们其中有的人可以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用电脑为自己谋得不错的收入甚至是一夜暴富,比如办网站的,又比如网络作家,不过他们中的一大部分人就没有那么幸运,看起来消极、自闭、适应不了外面的精彩世界,于是选择了如古代圣贤一样“大隐隐于市”,活着没意思的样子,这在西方可能被称为“垮掉的一代”,当然也可能是我胡说八道。

由此,又衍生了一个副产品,那就是“啃老族”,由于没有正经工作没有收入,最终由父母养起,啃了父母的老本……

有人一定以为我离题万里了,宅男宅女关大唐甚事?你不是在胡扯打酱油“出前一丁”的事吧?还俯卧撑呢!你这不是在凑字数吗?又没人给你发字数工资,呵呵。

得,我们言归正传。

其实虽然宅男宅女和大唐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但也不能说一点关系都没有,算不了离题万里。你想想唐朝开国皇帝李渊是如何打下万里江山的?

我们知道,李渊虽然是唐朝的开山鼻祖,但却只做了九年皇帝就被逼做了太上皇,也就是我们现在俗称的“巡视员”之类的闲职,顾而不问的那种,要知道皇帝是终身制的,除非他死了,不然就是用非常手段赶他下台,比如流血政变什么的,高祖恰恰就是在祸起萧墙的“玄武门之变”后失去皇位的,这个大家都知道。

说是禅让,其实其中的真相永远没有人知道,因为中国的历史很多的时候都是为尊者讳,就像清朝十大冤狱一样扑朔迷离,所以历史有时也像妓女的笑容一样扑朔迷离,没有一个真正的含义。由于历史的许多不确定性,由此创造了许多历史考据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样子,谁也说服不了谁。

于是,问题来了。

为什么高祖那么容易就放弃了万人之上万人景仰的皇帝宝座?是他个人修养特别好特别高风亮节,抑或是阶级觉悟特别高?又或者什么都不是,而是儿子的杀人刀架到了自己头上,他终于不见棺材不流泪,为他支持被错杀的大儿子李建成造成政治混乱而以失去皇帝宝座来买单?

这代价是大了点,但人最大的代价还是生命。

于是他一千个不同意一万个不情愿地签约了。

这个,基本上此中的是非曲直谁也不知道,除了七世纪当时的那几个当事人,任何史学权威都不可能解读到真正的真相,因为没有现在的什么50年解密的绝密档案,其实也不可能有什么真实的档案,于是给后世留下了想象空间,于是让易中天等正统史学家有了诠释的特权。反正是打死狗讲价死无对证,就看你怎么说了。

于是,白花花的银子跳着最动人的舞蹈进了史学家的腰包。

我爱历史,我更爱银子。

其实,关于唐高祖的垮台,一直有一种说法喧嚣尘上,那就是李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啃儿族”,和现在的“啃老族”相反也相映成趣。

历史老人有时候喜欢自说自话。

关于唐高祖退位那些事,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在宾主双方相见甚为融洽的情况下,为了唐朝帝国得到更大程度上的发展,本着干部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的用人原则,唐高祖不恋权位不计个人得失,从国家和人民的高度积极让贤,终于实现了权力的和平平稳过渡,创造了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政治文明和制度创新,为“贞观之治”铺平了道路,实现了清明的政治工作环境。

关于李渊在历史上的地位,好多史学家都为他叫屈。认为他基本上还是一个伟大的领导人,是他奠定了唐朝的基石,首先他毫无疑义是唐朝的一面旗帜(至少是打着他的旗帜的,因为那时他的官阶最高,权力确是一个好东西),比如说太原起事,成功攻入隋都,利用“曲线救国”的外交绥靖政策成功攻城略地,并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建立起了国家制度和政治格局,在政治、经济和文化上为大唐打下了坚实基础。

不过,嗯,这不过可以毁了一个人。关键在于他在关键时刻站错了队,犯了方向性路线错误,这是一个精明的政治家和领袖不应犯的低级错误,于是他不可避免掉队了,最后成了一个顾而不问的巡视员。

玄武门之变成了他最大的“污点”,他一生中永远的痛。因为他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他是一个过气人物。

历史上,任何一个政党和统治集团的路线斗争都是非常惨烈的,“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那是客气不得的,谁掌握了正确路线,谁就是革命道路的掌舵人,牢牢掌握革命的航线,也就是香港行话叫“话事人”。

正如李渊在开国之初以清醒的头脑和深刻的政治分析力,通过对瓦岗军李密和东突厥可汗的成功的外交绥靖政策,毅然决然举起了反隋大旗,太原起事后通过一系列的军事胜利,顺利地挺进长安,然后拥杨广之孙杨侑为新帝,即恭帝,学学曹大哥“挟天子以令诸侯”,拜为唐王,立恭帝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不久恭帝便“禅让”(真有点怀疑尧舜禹的“禅让”是怎么回事,这是中国比较值得研究的政治现象,正如那些说不清理还乱的政治谶语一样值得研究)了,自封为帝,这时候的李渊无疑是唐朝的一面最靓丽的旗帜,最最伟大的领袖。

这是没有疑义的,正如谁也不能否认李渊是唐朝开国皇帝是李世民他亲爹一样。

问题是,建国后李渊犯了许多方向性错误,可能是马屁话听多了,有点飘飘然不思进取了,甚至可能搞了不算太重的“个人崇拜”,办事常拍胸脯,有时不免有点老人痴呆的症状,反正他老人家经常看不清革命形势,最突出的错误就是在选择革命接班人时常犯迷糊,首鼠两端,有时感觉建成好又是长子,有时感觉世民好会打仗还特会笼络人,有时候感觉两个都好半斤八两,于是他经常犯困,甚至试图搞点平衡。

最重要的一点他倒是忘记了,那就是一山不能藏二虎,天上不能有两个太阳,不然大家都会被晒死。

于是,终于爆发了唐朝历史上第一次最严重的政治浩劫——“玄武门之变”。

最终是以皇帝接班人李建成付出生命为代价(接班人自古就不好当呀),而李渊也以“禅让”方式交出政权作为自己所犯的严重政治错误正儿八经地隆重买了单,成为了只顾不问的大巡视员,在皇帝的位置上下岗九年后郁郁死去。

这个世界古往今来都是以实力来说话,如果实力不济,就不要强出头,把自己硬架到火上烤,那样必把自己烤成烧猪为止。

有多大头戴多大帽,政治人一定要切记这句大白话。

这就引出了另一个大问题,那就是谁才是真正的大唐开国皇帝。

没有人会说李渊是一个窃国大盗,欺世盗名做了唐朝开国皇帝,谁叫他是李世民他爹,这就是命,他生了一个独步古今的伟大儿子,于是父凭子贵,成了开国皇帝,这也是人们为什么会说他是“啃儿族”的原因,事实上他是靠儿子打下了天下,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在许多史料中,都有证据指出李世民才是正儿八经的唐朝开国皇帝(当然这不是什么50年解密的档案,那些档案只能让叶永烈等写史大腕近水楼台先得月,呵呵)。首先太原起事是李世民的谋略(李渊好像还许诺事成之后让他当太子,不过后来不知出于何种政治考量李渊食言而肥,成了另一个李浑,这也是李渊优柔寡断的一种突出表现),当时的李渊还在犹豫中,想得最多的就是起事失败如何收场,他的一生也就是失败在犹豫上(这是合格政治家不允许犯的低级错误),加上嗣后的没有决断和习惯性动摇,使李渊很快成为了太上皇,成为历史的流星。

事实上,谁处于李渊这样的历史地位上都会显得尴尬,因为他恰恰成为了历史上最著名的一块“三文治”式的夹心面包,前有史上最坏的大坏蛋隋炀帝,后有史上最完美的“政治完人”李世民,遗臭万年好像不可能轮到他,而成为流芳百世的顶级政坛人物又有点勉强,所以也成为了历史上被贬低最厉害的人物,属于那种没有特点的老好人,这常使一些史学家为他叫屈。

至少,唐朝的江山是李世民打下的。从李世民十六岁少年英俊到雁门勤王崭露头角(这颇有一点拿破仑土伦战役时英姿焕发的虎威),在唐朝统一的六大战役中,有四个是由李世民指挥,并大获全胜。尤其是对王世充和窦建德的决定性战役中英勇善战,指挥才能几近完美,最后生擒窦建德迫降王世充,这样的战功没人能比,以至于在虎牢之战后进入长安时,受到部分军民以皇帝的礼仪招待,大家心里都唱着李世民你是我们大唐人心中的红太阳之类的歌……

相对来说,李渊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太原起事后在南下途中他还一度动摇和犹豫,甚至怀疑红旗到底能打多久,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想退师回来以图后举,是李世民力排众议,主张坚决进军,以铁一般的意志支撑起唐军的意志,然后又以斩杀隋朝名将宋老生而使士气大振,天下豪强纷纷投其军门,诚如他所说的“天下英雄全进了我的口袋了”……

唐朝得此神物,何不能号令天下?

《唐高祖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