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君身后总存在悲剧 李世民的诸子相争贻害多

太宗皇帝在位20多年后病死,他死之后是高宗李治继位。这个高宗真的很高,血压高,经常头晕目眩,他的高血压是让他爸给吓的,这个惊吓的过程有具体的来龙去脉。

当时太宗的五儿子李佑,和太宗那个倒霉弟弟李元吉一样被封齐王,所以也不知道是他找倒霉还是倒霉找的他,有一天(贞观十七年)李佑就伙同一帮古惑仔造反了,反自己的爹。李世民那么猛,哪能被自己的儿子反,立马就镇压了。本来事儿过去了,但在审问叛逆的过程中,牵扯到了太子李承乾,顺藤摸瓜之下发现太子也在谋反。

李承乾是长孙后所生的嫡长子,两岁的时候就被立为太子,而太宗皇帝当时才20多岁,春秋正盛。太子越长越大,心里就着急,我都发育了,皇上还身体倍儿棒,我太子就是储君,你老不死的话,我储到什么时候当皇上。自力更生吧,我帮你死!于是太子就在宫里面找一帮巫师,先跟那儿集体扎针,然后密谋造反。

太宗皇帝派人调查属实后,就把李承乾废为庶人,幽禁起来。于是就剩下濮恭王李泰和晋王李治。

按照感情,太宗应该立李泰为太子,因为这小子特别聪明,才华横溢,是块当皇帝的好料,而李治是个温吞鬼,什么事都不出跳。可是恰恰因为这个原因,最后李治被立为太子。太宗是意思是,如果李泰当太子,这小子忒有乃父之风,跟老子太像了,估计一登基为了了却后患,立马会杀了李承乾和李治,这种杀兄害弟的买卖在建国之初可以干干,太平年代干多了肯定不好。而李治即位后,虽没有李泰能干,却绝不至于害死李承乾和李泰。为了社稷,太宗就把自己最喜欢的孩子李泰也幽禁了。

这样一来的话,长孙后生的儿子就剩下晋王李治,长孙后38岁就病死了,当时李治才18岁,嫡子就剩他一个,剩下都是庶出。所以皇上说该你当太子了,派人来传旨,准备册立他为东宫太子,免冠磕头。李治一看,不干不干,谁爱干谁干,我不干,吓的哭昏过去了。李治太怕他爸爸了,他爸爸多狠,杀哥哥宰弟弟,满门抄斩;逼老退位,把俩儿子(不管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都幽禁起来。然后现在轮到他了,他害怕,所以每次看到太宗就能吓的说不出话来。太宗就更恨他,一个窝囊废,半点不像我。

妻为夫之纲

李治最后就落下这么一个病根,不能理政。不能理政就只好让武则天掌权。武则天本是先帝的才人,14岁入宫,这个丫头特别倔,皇上不喜欢她,结果太宗晚年病重,武则天侍候的时候,正好李治前来问安。既然太子前来问安,武则天就打蛇随棍上,傍上太子了。论辈分武则天是太子的妈,论岁数比太子小四岁,想来想去还是论年龄吧,论辈分不方便勾搭,论年龄就勾搭上了。太宗皇帝驾崩后,按照中国古代的礼法,明朝以前凡是先帝驾崩,不能生育的嫔妃一律殉葬,武则天也应该勒死殉葬的。

但是皇上不舍得,就给她弄到感业寺出家,暂时避避风头,后来给接回来。当然后来是皇后给她接回来的,皇后要对付萧淑妃,利用武则天来争宠。只不过武则天一得宠,淑妃就完蛋了,皇后也完蛋了。武则天把自己亲生的公主掐死,嫁祸于皇后,皇帝哪知道这女人能这么大义灭亲,当然上当,把皇后废了,立她当了皇后。

武则天当上皇后,李治哪是她的对手,一下就掌权,然后就称帝,改国号为周,灭了唐朝。就这样,她成为我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武则天一共生了四个孩子,给逼死了俩,后面那俩个,就是中宗李显和睿宗李旦。过去史学家骂她“牝鸡司晨,母鸡打鸣”,就是说她女人称帝是母鸡学公鸡叫,而且心狠手辣,掐死亲生女儿,逼死两个儿子。甚至,中宗李显和睿宗李旦当了皇帝之后,也很快就被废了,特别是中宗李显,被废为庐陵王,贬到江西。

李显他们家房梁上永远悬挂着一根绳,随时准备上吊。只要长安一有宫使来传旨,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妈让我死,我上吊吧!幸亏他的王妃韦氏,说你先等会儿别着急。您先听听,万一赏你麦当劳,你急着上吊不是亏了啊。

有人还说武则天“秽乱宫廷”,生活作风也不好,但是这些都是小节,关键是她心狠手辣,可是他有李世民狠吗?她生活作风不好,皇上有生活作风好的吗?武则天虽不是一夫一妻,但比洪秀全强多了。论帝王功过,关键还是看她在历史上干了哪些事儿。

女皇帝武则天的统治,是有利于社会的进步,国家的发展,她发展农业生产,破格用人,发展科举制度,使社会经济继续发展,国力不断上升,因此综合看来她应该肯定!有人说武则天的统治“政启开元,治宏贞观”。开元是唐玄宗的年号,那也就是说,他认为武则天在太宗、玄宗之间是一个承上启下的人物,她的统治有贞观遗风。武则天死了以后,并不是以帝礼下葬,而是以皇后礼,与唐高宗合葬与于乾陵。而且她本来是皇帝,“越古金轮则天大圣皇帝”,则天是她的尊号,但她最后下葬还是以皇后礼下葬。她在位15年后,让自己的儿子继位,李唐皇室又恢复了。

武则天死后给自己立了一个无字碑,她立无字碑的原因是知道自己是一个争议性人物,所以千秋功罪,任人评说。我不评论我自己,我把自个儿吹的很好,后人把我碑给磨了,多没劲。后人去评说吧。事实证明她很明智,现在无字碑头镌字满,上面已经刻满了历朝历代的到此一游,且以本朝最多。

《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