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老牛专吃嫩细草

  黑虎料的不错,一年之后,阿晋仔已经突飞猛进,他不但已能随时随地的运功,亦能顺利施展三一王的三记杀招啦!
  他为专心练武,不但早巳停止捕鱼,更未到梁山伯庙前协助修路,因为,他经常一练武便持续—天又一夜呀!
  黑虎的内伤经过这一年的进补及疗养,亦巳复原六成,不过,他仍然小心的避免运功及和人交手,所以,他一直足不出户。
  不过,阿晋仔面临财务困境啦!
  因为,他的积蓄多花在姚家的身上,他所剩余之钱经过这一年的只出不进,加上常替黑虎进补疗伤,他已经所剩无几啦!
  这一晚上,他硬着头皮提及自己必须捕鱼啦!
  黑虎含笑摇头道:
  “免!大批黑钱候妆取哩!”
  “当真!”
  “不错!本城的十八家赌场呀!”
  “这……行吗?”
  “心安理得也!那些钱皆是黑钱呀!”
  “好!如何下手?”
  黑虎便低声指点着。
  良久之后,阿晋仔会意的点头啦!
  黑虎道:
  “汝先休息,今夜寅时下手!”
  “是!”
  “吾会替汝准备头套,妆自行准备布袋装钱吧!”
  “好!”
  黑虎立即先行返房。
  阿晋仔自柜内取出一盒道:“姚龙上次赴京考试送我这套新衫,我就利用他到三爷的赌场去捞他—票吧!”
  他自盒中取出一套衣裤,便先行试穿。
  “哇操!紧了些哩!马马虎虎啦!”
  他脱下它们,便上榻运功。
  不久,他已顺利入定啦!
  导未时分,房门刚传出一声细响,阿晋仔便收功睁眼。
  黑虎一入房,便递出一个头套道:
  “戴上吧!”
  说着,他已替阿晋仔戴上头套。
  头套上只有两个眼洞,黑虎略加调整,便点头道:“记住!不准说话,以免遭人认出,其次,专劈对方的心口,不许心软。”
  “好!”
  “得手后,就先把金银钱藏在城外林内之地下,日后再取回。”
  “是!”
  “多绕一圈再返家,留意有否遭人跟踪?”
  “是!”“万一遭人跟踪,就先出城躲妥,俟机再返家。”
  “是!”
  “开始吧!”
  “是!”
  阿晋仔立即取出新衣裤予以穿妥。
  他又穿妥布靴,便匆匆离房。
  不久,他拎来二个布袋,黑虎便选妥一袋。
  “记住!别心软,隐密行踪。”
  “是!”
  “去吧!”
  阿晋仔立即由后门离去。
  三爷的赌场位于宁波城西隅,它乃是一座独立庄院,庄内除了一间帐房外,其余全部打通并摆妥二十张赌桌。
  赌场的作风一向是养,套,杀、他们先让赌客小尝甜头,再进行有胜有负,最后则是心狠手辣的大砍特砍。
  此时乃是寅初时分,亦是庄家大砍特砍之时刻,—百八十余名赌客分别在二十张赌桌旁皱眉叹息啦!
  十名在庄外“把场”的青年联袂欣赏凤景啦!
  又是一声通杀,八名赌客全部绿脸啦!
  因为,越轮越急于翻本,赌注也愈下愈大呀!
  十名打手皆泛出得意的冷笑啦!
  阿晋仔便在此时由后墙潜到厅后的窗房。
  他紧张的打量不久,便绕向前方。
  不久,他已到十名打手的身后,他放下布袋,便双掌连劈。
  他紧张的全力连劈之下,那十名打手不但惨叫飞出,更连连撞倒三张赌桌,十人一落地便吐血爬不起来啦?
  阿晋仔拎起布袋,便快步行向帐房。
  厅内正乱,阿晋仔因而直达帐房口。
  立见二名青年匆匆出来,阿晋仔便连劈二掌。
  砰砰二声,二名青年已吐血破壁而出啦!
  正在帐房内的三爷及二名少女不由骇啊—声。
  阿晋仔入内—见三爷,便连劈二掌。
  砰砰二声,三爷立遭恶报。
  二名少女尖叫,当场昏倒。
  阿晋仔见状,便匆匆一瞥。
  立见三爷的身旁正有一个木盖打开的木箱,箱内皆是亮澄澄的黄金及白银,阿晋仔一上前,便开始装它们入袋。
  他装妥那箱金银,便撕下三爷的袍角绑妥袋口。
  他向下一蹲,立即以肩扛起麻袋。
  他小心的到帐房内一瞧,立见厅内已空无一人,那十名打手不但趴地不动,口中仍在溢血,他便匆匆的出去。
  他沿后门一出,便见赌客正散逃向两侧哩!
  他匆匆一瞥,便腾身掠去。
  咻一声,他巳掠出十余丈,不由欣然落地。
  没多久,他已出城入林啦!
  他掠到林内的深处,便推开一块大石,
  他向下一劈,立即劈出一个大坑。
  他迅速放下麻袋,便望向四周。
  不久,他取出八锭白银放入口袋内,便以石压妥坑土。
  他又小心的瞧过四周,便掠入林内深处。
  他早巳熟悉城内外的大街小巷,不出盏茶时间?他已顺利返房,立见黑虎正在他的房内喝酒及啃鸡腿哩!
  他摘下头套,便取出白银。
  他匆匆换上布衣裤,便脱下布靴。
  黑虎朝几上一指道:“装妥衣靴及头套,埋于墓后。”
  “是!”
  不久,他巳埋妥物品返房啦!
  黑虎含笑道:
  “既紧张又刺激吧!”
  “是的!我杀了三爷及十二名青年哩!”
  “杀得好!汝至少救了一千人。”
  “有理,我安心多啦!”
  黑虎含笑道:
  “歇息吧!”
  说着,他巳含笑离房。
  话虽如此,阿晋仔仍折腾良久,方始入眠,毕竟,他首次杀人呀!
  在黑虎的授意下,阿晋仔每隔二十余天便入—家赌场劫钱,他专宰打手及负贵人,得手之后,便埋金于林中。
  又过了半年,他先后在八家赌场劫银,他已经宰了上百人,他也累积不少的金银,不过,他更小心的支用着。
  一回生,二回熟,他更稳健的作案啦?
  妙的是,经由九家睹场赌客的口中,蓝衣蒙面人劫金杀人之事早巳传遍全城,官方却未发令捉拿劫匪哩!
  因为,赌场的人不便也不敢报案呀!
  黑虎心情愉快的养伤迄今,已近痊愈啦!
  这天晚上,他和阿晋仔房内喝酒及取用卤味,首次喝白干烈酒的阿晋仔初觉辣烧,不久,他越喝越可口啦!
  黑虎含笑道:“吾知本城十八家赌场之幕后的主使者!”
  “屠员外吧?”
  “咦?汝已知秘密呀?”
  “此乃本城的公开秘密。”
  “原来如此?他并不诸武功,怎能有此来头呢?”
  “他是童总捕头的岳父。”
  “原来如此!汝知童启大的来历否?”
  “听说他有一位道士师父,挺厉害的。”
  “不错!他是武当派俗家弟子,吾原本以为他颇正派,如今既知他是屠永昌之婿,吾必须重新评估他。”
  “城民对他印象颇佳哩!”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可能暗中包庇屠永昌经营赌场。”
  “哇操!可恶!”
  “吾计划和汝在一夜之间扫平各睹场,事后再俟机宰掉屠永昌及劫走他的财物,俾作为日后复堡之经费。”
  “哇操!有理!”
  “汝可知吾为何要汝震死那些人?”
  “速战速决吧?”
  “不!吾要诱出那位内奸‘屠心书生’商有为。”
  “他是谁呀?”
  “原三堡副堡主。”
  “你确定他是内奸吗?”
  “不错!他虽然皆先杀后焚尸,可是,他在此地作案时,因为来不及焚尸而让吾在汝祖及汝父身上找出线索。”
  阿晋仔咬牙切齿道:
  “可恶!我非劈死他不可!”
  “汝目前尚不是他的对手,吾也不敌。”
  “这……既然如此,何须诱出他呢?”
  “先确定内奸再跟踪。”
  “有理!”
  黑虎得意的道:
  “这阵子汝就专心练武吧!”
  “是!”
  二人便低声欢叙及品酒着。
  良久之后,二人方始歇息。
  此时,位于宁波城内一座豪华庄院中,正有—名锦服老者靠坐在太师椅上品酒,他便是屠永昌。
  屠永昌以侵霸族产致富,他为提防外人过问此事,便雇一批打手保护他,此举果真使他多活二十余年啦!
  人心贪婪,他有钱又有人,于是,他通过这些打手暗中经营赌场,他的财富及势力直线上升啦!
  不少人尊称他为宁波府的正牌知府哩!
  因为,曹知府根本不敢惹他呀!
  不过,这半年来,他十分的不爽,因为,他的九家赌场先后遭劫,他的心腹及手下亦死逾百人,他又怒又紧张啦!
  因为,他动员他所有的手下日夜搜索,却毫无所获呀!
  他透过其婿童总捕头运用官方的力量暗察,亦毫无消息,他在生气及紧张之中过日子啦!
  他宣布重赏缉凶啦!
  他把十八家赌场合并成九家,而且加派人员守护啦!
  此外,他改以竹纤做筹码赌注,赌客们一入赌场,便须先以金银换竹纤,金银则立即送往安全场所存入。
  赌客若胜,便由打手兑来金银交给对方。
  他双管齐下的实施一个多月以来,果然未再发生劫案,赌场的生意亦渐旺,他的心情亦逐渐舒坦啦!
  今天,他的心腹送来一位美女,她叫珊珊,她乃是杭州“快活楼”训练出来的青倌,如今,她正等候他为她开苞哩!
  屠永昌虽年逾六旬,而且身材肥胖,却挺喜欢玩女人,而且他的要求颇高,对方必须是美女及处女哩!
  而且,他在玩女人之前,必先把以方逗得浪态十足,他方始觉得满意,此时,他正在逗珊珊的春潮哩!
  珊珊一丝不挂的站在壁前,她不但张腿而站,双踝更被皮环扣住,环端则系在壁上的铁钩哩!
  此外,她的纤腰亦被皮环扣住,环端亦扣在铁钩上。
  她的粉颈亦被皮环固定啦!
  她的双手不但高举,而且被皮环扣在壁上哩!
  总之,她有胴体大张的被固定在壁前啦!
  —支獒犬则在她的身前探舌舔舐妙处哩!
  这支獒犬来自西藏,它似小牛般壮,经过长期训练的它便津津有味的来回舔舐珊珊的妙处,令她酥酸麻痒不巳啦!
  她由原先的骇怕转成欲焰熊熊啦!
  一股股春潮汩汩溢出啦!
  那支獒犬已被训练至嗜好吸舔处了春潮,它频频吸舔之下,珊珊忍不住颤抖胴体及呃啊低叫啦!
  屠永昌见状,乐得继续欣赏啦!
  香汗亦汩汩透体溢出啦!
  她那娇颜更加酡红啦!
  “员外,饶了人家吧!”
  “呵呵!怎么啦!”
  “人家受不了啦!”
  “是吗?呵呵!”
  “是吗?”
  “喔!哎……员外行行好吧!”
  “呵呵!老李!”立见房门一开,一名老者巳入内行礼道:“恭聆吩咐!”
  “带走吧!”
  “是!”
  老者上前扣住獒犬的颈上皮环,立即向后一拉。
  獒犬正吸碍过瘾,立即沉吼一声。
  老者反手递出一块肉,它便不叫啦!
  老者便左手持肉右手拉犬诱它离房啦!
  珊珊扭臀喘道:“好员外行行好,让人家侍候你吧!”
  “呵呵!不急!不急!”
  “好员外,人家又麻又痒呀!”
  “会吗?宝犬巳走了呀?”
  “好员外,求求你吧!”
  她连连扭臀啦!
  “呵呵!吾仔细瞧瞧!”
  说着,他已含笑行向她。
  他一行近,立即以双指轻夹她的右乳头道:“嗯!挺饱满的!妙!”他一松手,便含住乳头轻柔的连连吸吮着。
  “喔!饶了人家吧!”
  他却反而继续逗着。
  珊珊难受的连抖及哀求啦!
  “呵呵!很好!”
  他立即解开她双腕的皮环道:“上来吧!”
  说着,他已转身向榻前宽衣啦!
  珊珊迫不及待的拉开各处皮环之后,她一见他尚在宽衣,立即忖道:“他果真是整人专家,我就依娘的指示,浪到底吧!”
  屠永昌一剥光,便上榻仰躺妥。
  珊珊一瞄昂举的老枪,不由忖道:“不简单,他已逾六十岁,身子却如此健壮,足见他平常必经常保养。”
  她立即含笑行向锦榻。
  “员外之神勇冠于花林呀!”
  “呵呵!真有此事?”
  “是呀!人家离开杭州之时,娘再三为人家庆幸,更吩咐人家—定要好好的侍候员外,以免弱了娘的名头。”
  “呵呵!目前仍是秋珠做主吧?”
  “是的!她挺想念员外哩!”
  “呵呵!很好!侍候过吾之人皆难忘吾哩!”
  “是呀!”
  珊珊立即轻柔的跨坐在他的腿上,再徐徐前挺。
  屠水昌抚乳道:“如此怕疼乎?”
  “它壮得令人家害怕嘛!”
  “呵呵!放心!不会疼太久的。”
  她立即张腿含枪沉腰坐下啦!
  屠永昌满意的道:“人美,宝贝更美,加把劲!”
  他乐得卯全力冲啦!
  不久,他打个冷颤,攻势倏顿。
  她哎叫一声,故意眯眼抖身呻吟求饶啦!
  他吐口气,甘泉巳激射而出。
  她浪叫的赞美啦!
  她趴在他的身上徐徐扭动啦!
  老枪立被磨得晕车般呕吐连连啦!
  她那双乳更窘得他飘飘欲仙啦!
  他满意的连捏她的圆臀啦!
  她不吭声的继续磨着。
  良久之后,他满意的道:“够矣!”
  “员外够猛矣!”
  “呵呵!会吗?”
  “人家的小妹妹红又肿,明天一定下不了榻啦!”
  “呵呵!那就留下吧!”
  珊珊欣然道谢及送上香吻啦!
  她终于成为他的细姨啦!
  又过了半年余,黑虎已经完全复原,他开始观察九家睹场,他更盯着屠永昌,因为,他准备展开行动啦!
  阿晋仔先前之劫银宰人,并未引来屠心书生,官方也未正式出面凋查,所以,黑虎决定大干一场啦!
  阿晋仔除练习那三记杀招外,他早巳将藏于各地的金银搬返家中,另在亲人的坟旁造一假坟埋藏哩!
  他日夜勤练之下,不但“水火心法”更具火候,三记杀招亦更加的熟练,他已经可以随时随地施展任何一记杀招啦!他利用黑虎所送的面具外出买回新衣衫,另配妥大批的丹药,因为,黑虎指点他利用丹药加速增加自己的功力。
  这天上午,黑虎一返回,便敲门叫醒阿晋仔。
  “虎哥莫非要出动啦?”
  黑虎含笑摇头道;“非也!姚江南岸有六具尸体,据说那六人为了捕‘火鱼’而死,妆乃捕鱼专家,可知何谓火鱼?”
  “哇操!它又来啦?”
  “汝莫非曾见过它?”
  “不错!在我十二岁那年,我入江捕鱼时,曾遭二条火鱼同时缠臂,全仗此戒刮伤一条火鱼,想不到它又来啦!”
  “火鱼是何模样?”
  “它状似鳗鱼,不过,鱼头却是狮头状,其齿既密又利,我被它们咬过之痕迹,足足过了一个月才消散哩!”
  “它有毒吗?”
  “没有!不过,它的力气很大,我捕一条火鱼返家炖食之后,我不但不怕冷,而且力气大增,双眼也可以在黑夜视物哩!”
  “好呀!我—直想捕食它哩!”
  说着,他立即欣然换妥短衣裤。
  黑虎道:“捕它之后,即刻返家供吾开开眼界吧!”
  “行!”
  阿晋仔便拎鱼篓赤足离去啦!
  不久,他来到江边,立见道士正在招魂,不少人则站在远方,他们乍见阿晋仔前来,立即有人向他招手啦!
  阿晋年上前道:“正哥,出了何事?”
  “七天前,有人发现一条火鱼,屠员外获讯,悬赏一千两白银,所以,大家日夜在此找它,阿福七人昨夜便发现它。
  “据生还的阿福表示他们在昨夜子初于九漩溪一带发现它,他们入溪追捕一个多时辰,竟陷入漩涡之中。”
  阿晋仔啊道:“九漩溪原本多漩流,它如今在何方?”
  “据阿福表示,它潜入溪底石缝内,自方才起已有二十人人溪寻找一个多时辰,不过,迄今仍无它的踪影。”
  阿晋仔忖道:“它一向在深夜出现,如今岂能寻获呢?”
  他又和他们聊了一阵子,便沿江行去。
  不久,他已瞧见大批人站江旁,而且正有三人游上岸,他认得那三人,便站人群外围瞧着众人拉起那三人。
  “有踪影吗?”
  “没有!漩流甚急,挺难挨的!”
  果见又有五人浮出水面及游向岸边啦!
  众人在上前拉起他们便询问火鱼的踪影。
  答案当然又是否定啦!
  阿晋仔注视江面良久,便默默离去。
  不久,他遇上一名鱼贩,便含笑道:“大叔,好久不见啦!”
  “啊!阿晋仔,你又捕鱼啦!太好啦!”
  “抱歉!我只是前来瞧瞧火鱼。”
  “算啦,别为那一千两冒险啦!最近的鱼价不错,你只要再捕一段时日,便可存下上千两银了,你可别傻哩!”
  “谢谢!过些时日再捕鱼吧!”
  “可别忘了把鱼售给我哩!”
  “行!大叔,我先走啦!”
  阿晋仔便仔细欣然离去。
  不久,他一返家,便向黑虎略述经过。
  黑虎含笑道:“今夜再下手,用膳吧!”
  “好!”
  二人使默默用膳。
  膳后,黑虎道:“可愿再听三一堡之血案?”
  “哇操!愿意!我已等了将近二年啦!”
  黑虎含笑道:“汝真有耐性,吾因此事不急,加上前些时日养伤,今日心情不错,吾就一口气把它交代完毕吧?”
  “好呀!”
  “在三一堡内,只有吾及正副堡主知道汝祖等三处驻外地点,当另外二处先后的垮掉之后,吾曾提醒过汝祖,可惜……”
  阿晋仔道:“该死的屠心书生。”
  黑虎道:“吾另有一种研判,内奸若是另有他人,他必然一直跟踪吾!”
  阿晋仔道:“哇操!有此可能,你曾去它此二处呀!”
  “正是,吾提醒他们应变,料不到反而害了他们。”
  黑虎不由摇头一叹。
  阿晋仔问道:“内奸若另有他人,可能是谁呢?”
  “吾也没有把握,因为当时的三一堡内实在成员太复杂,而且经常有人在勾心斗角,吾甚难研判内奸是谁?”
  “哇操!大家既然要除恶,为何勾心斗角呢?”
  “唉!权力害人至深也!”
  “权力?”
  “是的!三一堡当时威震天下,人人皆在争取发号司令的权力呀!”
  “不是由堡主号令吗?”
  “不!堡主开明,他只管大决策,号令权交给三位使者,此三位使者为表现,开始争取高手,斗争便由此展开。”
  “堡主不知道?”
  “知道!不过,堡主认为竞争代表进步,未加以反对。”
  “一念之差矣!”
  “是的!凭心而论,吾虽盼能复堡,却又担心重蹈旧辙哩!”
  “虎哥,我们别复堡啦!我们直接宰恶人,宰多少算多少吧!”
  “这……吾亦有此念,不过,此举效果太小,太慢呀!”
  “虎哥,我自幼目睹家人受害,长大迄今,又看见太多言行不一致的人,我实在不敢随便相信任何人,别复堡啦!”
  “走一步算—步,如何?”
  “好!”
  “屠永昌的赌场越搞越大,目前已有非本城之富户前来聚赌,若不及早消灭他们,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是呀!何时下手?”
  “随时可以下手,吾巳探知他们保管金银之地点,吾正在设法以迅速的方式运走财物及先行埋妥哩!”
  “财物很多吗?”
  “至少有一百余万两。”
  “哇操!惊死郎!真的呀!”
  “不错!他们已连续半个月运入金银,却未见运出,每夜至少运入三十次,每次皆有二大箱,他们够狠哩!”
  阿晋仔抓头道:“哇操!事情一闹大,必然会迅速引来不少人,我们实在不容易在短期间内搬走太多的金银。”
  “是的!吾曾打算等他们将金银存入庄再劫银票,可是,又怕日后被人由银票追查唉!挺难的哩!”
  “先宰掉屠老鬼再抢钱,抢多少算多少吧。”
  黑虎道:“屠永昌一向深居简出,四周不但有五十余人保护,更有四条獒犬可以嗅出外人的体味而示警,颇不易宰他哩!”
  阿晋仔道:“宰他!”
  “吾也想过此计,却担心他躲入密室哩!”
  “哇操!多冲几次,便可劈死他!”
  “好!吾来安排吧!”
  夜黑风高,大批赌客正好在九个赌场内赌个过瘾,三十六名打手则忙着押车运送金银准备到金库内妥善保管哩!
  黑虎和阿晋仔自子初起便躲在金库北方二里外的路侧林中,此条道路乃是唯一的通往金库的道路,他们便在此拦人。
  在黑虎指点及协助之下,他们先以石粒射倒打手及车夫,再拖入林中宰掉,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已做掉三十六人啦!
  果见有二人自金库前来探消息啦!
  黑虎二人宰掉此二人便前往金库。
  金库内之人正在奇怪今夜为何没人送来金银而嘀咕是否生意欠佳之际,黑虎二人巳摆平在外放哨的四人。
  他们一入内,黑虎便关上大门。
  阿晋仔逢人便猛劈啦!
  黑虎迅即加入猛劈,现场便惨叫连连。
  没多久,三十七条冤魂已被勾往鬼门关啦!
  黑虎押一名中年人的打开地室入内一瞧,不由心儿狂跳。
  因为,地室内摆满了木箱,每箱皆放满黄金或白银呀!
  他—掌震死中年人,便和阿晋仔抬出一箱黄金。
  倏见六人匆匆奔来.他们立即上前劈杀。
  他们一宰光六人,便抬走那箱黄金。
  不久,他们已将它抬上江边的船上。
  他们疾掠返金库,便又抬出一箱黄金。
  哇操!时间便是黄金,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已抬八箱黄金上船,当他们掠近金库,便听见里面传出惊呼声。
  他们心知此批人必来自赌场,他们便入内扑杀着。
  阵阵惨叫声之后,他们又宰掉四十二人啦!
  他们便继续搬出黄金。
  当他们刚又搬出五箱黄金上船,便在接近金库时发现又来了一批打手,于是,他们不客气的上前追杀着。
  不久,他们又宰掉二十六人啦!
  黑虎一看夜色,便又入内搬走黄金。
  他们又搬走七箱黄金,便由黑虎朝岸上劈出一掌。
  震力当场使船滑离岸边。
  不久,黑虎在船尾连连挥掌劈向水面啦!
  那条船便沿流疾速驰走啦!
  黑虎早巳觅妥埋金之地点,寅初时分,船徐徐停于江面上,他们联手劈破船板,江水便疾速涌入。
  他们一掠上岸,船已沉下一大半啦!
  他们目睹船沉入江中,方始掠入林中。
  不久,他们已进入一间木屋,立听黑虎道:“此木屋已荒废甚久,吾已在地下掘妥埋金之处。”说着,他巳搬开三个柴块,立见一个圆坑。
  只见他向下一跃,阿晋仔立即跟入。
  坑口虽小,底下却甚宽,黑虎道:“此地正可藏那二十箱黄金吧?”
  “是的!虎哥设想周到矣!”
  “走吧!趁乱返家吧!”
  “行!”
  二人便欣然掠出坑外。
  黑虎又以柴挡妥坑口,便率先掠去。
  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已返家换妥便服歇息啦!
  此时的金库内外正有近百人在忙碌哩!
  五天之后,阿晋仔和黑虎利用深夜抵达沉船处,阿晋仔立即跃入江中,不久,他已经扛出一箱黄金,黑虎立即拖它上岸。
  二人立即抬它掠往木屋藏妥。
  一个半时辰之后,他们已埋妥那二十箱黄金啦!
  阿晋仔换上干净衣裤,二人便联袂掠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已上榻歇息!
  翌日起,黑虎开始盯屠永昌啦!
  屠永昌这个老色鬼自从此次折损一百余名手下及损失二十箱黄金之后,他立即足不出户的在内指挥着。
  九家赌场暂停营业啦!
  金库内的金银全存入银庄啦!
  他悬赏二十万两激励下人寻访凶手啦!
  官方当然更努力追凶啦!
  屠永昌的住处日夜皆有上百人在防守啦!
  这天深夜下起一场大雨之后,雨势便间歇下着。
  黑虎含笑遭:“天公作美,走吧!”
  二人便戴上面具及头套离去。
  不久,他们一近屠永昌住处,便见四人撑伞在外巡视,黑虎观察一阵子,便低声道:“又快下大雨啦!准备出手!”
  “行!”
  二人便隐于远处民宅屋檐下。
  不出盏茶时间,不但再度下雨,而且雨势既急又大,四名打手不约而同的中入门内欲躲雨,黑虎二人便趁隙掠墙而入。
  他们一落地,立听沉吼声及扑来一支獒犬。黑虎左手向大厅一指,右掌已劈出。
  砰一声,獒犬已脑袋开花啦!
  “啊!有人进来啦!”
  喊声方扬,阿晋仔巳疾掠到厅前,立见三人由厅内奔出.他二话不说的左右开弓疾劈向其中二人的心口啦!
  砰砰二声,二人已惨叫飞入厅内。
  另一人刚转身欲逃,阿晋仔已劈破他的后脑。
  他一掠入厅,便掠向左侧屏风后,因为,他知道屠永昌住在左方呀!
  却见六人由通道匆匆奔来,晋仔便扬掌连劈。
  轰轰声中,惨叫连连。
  那六人吐血飞退之际,阿晋仔已冲入右侧房内。
  却见那是一间书房,他立即退出。
  他迅速进入对面房内,却未房内有人,只听一阵呐喊声,八人已持刀奔来,他一退出房,立即掠前猛劈连连。
  他那浑猛的掌力迅即扫飞五人,另三人惊慌散逃啦!
  他又冲入一房,立见榻上被褥凌乱,榻前尚有一双男女靴,几上亦有衣衫,他明白自己找对地方啦!
  他迅速的朝塌下一瞧,便打开每个衣柜。
  不久,他入内室一瞧,却仍瞧不见,不由大急。
  他明白屋内之人必逃入密室,是,他找不到入口呀!
  他便朝地面一阵疾劈。
  他由内室劈到榻前,终于一掌劈出一个大洞,他向下一瞧,立见洞内有木梯,是,他直接跃向下方啦!
  却见一对中年夫妇尖叫,他立即认出他们是屠永昌之子媳,于是,他不客气的上前震断二人的心脉啦?
  他匆匆跃返榻前,立听花园内惨叫连连啦!
  他贴窗一瞧.立见四十余人正在围攻黑虎,此时黑虎正劈飞二人,那二人又撞退四人,他放心的入邻房继续寻人啦!
  他又连纶三间房,却毫无所得哩!
  倏听一阵竹哨声,他心知条子已到,便望向花园。
  立见黑虎正腾掠向屋顶,不过,童启大却已经由墙外直接掠入,阿晋仔稍忖,立即直接进入对面房内再启窗跃出。
  果见黑虎巳先行掠向后进房舍,阿晋仔便凝功以待。
  童启大乍现,阿晋仔已疾劈出双掌。
  事出突然,童启大立即被劈上背部。
  一声惨叫,童启大已疾落而下。
  一不作,二不休,阿晋仔又连劈二掌啦!
  叭一声,童启大脑袋开花而亡啦!
  出身武当派的他因为贪财,终于遭到恶报啦!
  阿晋仔一得手,便疾掠向后方。
  不久,他一掠出后墙,便掠向左侧。
  他一口气掠出城,便掠入林中的一株树。
  他等侯良久,方始放心的下树离去。
  他又绕一大圈,方始返家。
  立见黑虎在他的房内道:“得手否?”
  “只宰得屠永昌的子媳及婿。”
  “收获不错矣!歇息吧!”
  说着,他已欣然离房。
  阿晋仔换妥便服,便埋妥“作案装备”啦!
  翌日上午,阿晋仔趁上街购物之际稍加探听,便听见屠府昨天一共死三十七人,他不由暗乐的大加采购啦!
  他一返家,便在房内和黑虎庆功着。
  由于总捕头之死,官方除悬赏缉凶外,亦加派人手日夜巡视,屠永昌更以金银雇用更多的人协助探听线索啦!
  屠府日夜派二百余人巡视及防守啦!
  三十余名衙役亦在附近民宅内守株待兔啦!
  第二天晚上丑初时分,城民皆巳熟睡,屠府内外尚有四十余人在巡视,三支獒犬亦在前后走动,黑虎二人又出现啦!
  他们直接劈死后墙外的四人,便掠入墙内。
  二支獒犬立即沉吼扑来。
  黑虎二人一扬手,便劈死它们。
  他们逢人便杀的由后杀向前面啦!
  惨叫声引来急促的竹哨声啦?
  他们足足宰掉一百七十八位打手,方始扬长而去。
  他们直接出城,再掠入林中匿居。
  一个多时辰之后,他们方始返家歇息。
  此案连夜震惊全城,天亮之后,阿晋仔一上街,便瞧见城民在各地谈沦此事,他也加入谈论的行列,心中却乐透啦!
  午后时分,屠永昌率十七位亲人住入府衙啦!
  大批军士在衙内外加强戒备啦!
  阿晋仔见状,便返家告诉黑虎。
  当天晚上,黑虎和阿晋仔来到屠府,立见尚有人在防守,立即又大开杀戒,—阵惨叫声后,其余的打手们骇逃啦!
  府内之下人们也散逃啦!
  阿晋仔便隐在厅内把风着。
  黑虎便入各房搜索着。
  不出盏茶时间,阿晋仔已瞧见三人由左侧墙外掠入,他乍见到为首之人,立即忖道:“哇操!四海武馆的人也来啦!干!”
  他再度提聚功力啦!
  因为,他已确定四海武馆是屠永昌的同路人啦!
  立见又有十余人跟着掠入,他们一落地,他频频张望及缓缓行来,阿晋仔一见他们的紧张情形,便心生冷笑。
  不久,已有二人走近厅口,阿晋仔便闭气以待。
  不久,那二人小心的入厅,阿晋仔便扬掌疾劈。
  砰砰二声,那二人已经惨叫而亡。
  其余之人立即骇然聚在一起。
  阿晋仔一闪出,立即扬掌疾劈。
  砰一声,他立即又劈死一人啦!
  阿晋仔不客气的猛攻啦!
  叱喝声中,四海武馆馆主薛永源已经率近百人掠入,阿晋仔见状,立即紧张,因为,他幼时瞧过对方一掌劈破大石呀!
  紧张之下,他立即全力疾攻出三记杀招。
  掌声大作,惨叫声猛扬啦!
  血肉纷飞之中,阿晋仔身前诸人只剩二人惊慌滚地而逃啦!
  援兵刚入内,便被此景骇怔啦!
  阿晋仔自己也怔道:“哇操!我怎会如此猛呢?”
  他吸口气,便掠向薛永源。
  四海武馆馆主薛永源见状,立即喝道:“上!”
  附近之人却硬着头皮不敢冲上哩!
  薛永源见状,立即吼道:“怔什么?上呀!”
  附近之人互视一眼,阿晋仔巳疾掠而至啦!
  他不留情的疾攻向薛永源啦!
  薛水源一见掌劲疾猛,便疾移向右侧,砰砰二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二名青年已经挨到“流弹”啦!
  他们刚惨叫飞出,阿晋仔又劈飞三人啦!
  他为追杀薛永源,便—路疾劈不已。
  那三记杀招既疾又猛,薛永源虽然一路猛逃,不久,他已经被阿晋仔劈中右腰,只听他闷哼一声,便踉跄而仆。
  阿晋仔再劈出二掌,当场劈死他啦!
  其余之人原本已在逃,如今逃得更凶啦!
  阿晋仔又宰掉十二人,便掠返厅内。
  他一见几上有香茗,便入座过瘾一番。
  只见黑虎入厅道:“挖到宝啦!走!”
  阿晋仔便欣然跟去。
  不久,二人跃入一间地下密室,立见室内不但寝俱豪华,尚有桌柜及餐具,二个木柜柜门如今巳被打开。
  黑虎含笑道:“吾破锁启柜,终于找到宝啦!”
  柜内全是一叠叠银票,阿晋仔怔道:“咱们可以使用这些银票吗?”
  “没问题!这些银票颇杂,屠永昌必欲随时支用它们,偏偏又担心会泄露资金来源,所以,反而方便咱们啦!”
  “哇操!真赞!”
  黑虎指向地面道:“装吧!”
  地面另有二个布袋,二人便不客气的搜刮啦!
  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已扛走二袋银票啦!
  黑虎一吩咐,他们便直接扛袋到林中那间木屋,再把二袋和那二十箱黄金藏在一起,二人不由互视一笑。
  一个多时辰后,他们返屋歇息啦!
  翌日上午,城民惊慌的谈论四海武馆馆主死于屠府之事,因为城民一直认为薛永源乃是天下第一高手呀!
  阿晋仔听得暗笑啦!
  他便到处和熟人聊天及暗探消息啦!
  终于,他获悉曹知府已经在一大早便派人送公文上京啦!
  他立即返家向黑虎提及此事。
  黑虎点头道:“此乃意料之事,大内高手必会来此查案,汝恢复捕鱼,吾暂离此地,过些时日再动手吧!”
  “是!要不要宰屠永昌?”
  “免!别惹那批大内高手。”
  “是!”
  “吾须先替汝把此地弄干净,以免惹麻烦。”
  他立即默默离去。
  阿晋仔立即把自己作案的衣物自动放上桌啦!
  他开始整理鱼篓准备捕鱼啦!
  不久,黑虎送一大包衣物入内道:“全部烧光!”
  “是!”
  阿晋仔立即入厨房引火烧毁衣物。
  不久,黑虎连他睡过的寝俱也送来焚毁啦!
  接着,他在房内仔细检查及消灭可疑的线索。
  黑虎反覆的忙三天之后,方始揣部份金银离去。
  阿晋仔再度过捕鱼郎日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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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龙戏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