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猫王

    少妇一见阿义手里握着的小型手枪,心知留在房里监视他的两名女郎,大概已被这小子制服。
    阿义显然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已窃听到少妇在电话里跟对方说的话,他将枪口一抬,示意要她继续跟对方说话。
    少妇顿时一惊,只好向对方说:“现在我这里有点事,我得去看看,关于那对夫妇的事,明天再当面研究吧!”
    说完,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阿义走上前,逼她把晨褛口袋里的枪交出,然后沉声喝问:“跟我一起来的那位朋友呢?”
    少妇力持镇定,笑笑说:“人在这里总丢不了的,你担心什么?我们又不会把他给吃了!”
    阿义冷哼一声说:“遇上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我倒真有点替他担心呢!”
    少妇把眼皮一翻说:“至少我们是明来明往,没有把你们当作猴儿耍!”
    阿义听出少妇的话音,是在暗指他们受了那对夫妇的利用,正要加以反驳,忽听房外有人在门上轻敲了两下,接着向她请示:“罗小姐,还有没有什么要问那家伙的?”
    少妇的神情突然一变,却被阿义以枪逼着,在她耳边轻声吩咐了两句,她只好无可奈何地说:“把姓石的带上来吧!”
    “是!”房外恭应一声,领命而去。
    阿义不由地怒问:“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少妇表情非常尴尬,呐呐地回答:“我只是想证实一下,看你们两个人的话,是否完全相同,所以……”
    “所以怎么样?”阿义追问。
    少妇强自一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你这个人比较通气,而他却是服硬不吃软,自然难免要吃点眼前亏了……”
    阿义不禁怒从心起,一把执住少妇的胳臂,把她从沙发上拖起来,怒形于色说:“你给我听着,如果他在这里损伤了一根汗毛,我就唯你是问!”
    这时一阵杂乱的人声,已由远而近,逐渐来到了房门外,并且听得石坤一路骂不绝口。
    少妇突然出其不意地一甩手臂,企图挣脱阿义,但却被他紧紧抓住,如同被一把大钢钳夹着,根本挣扎不开。
    阿义冷哼一声,在她耳边警告说:“你最好放老实些,否则你可是自讨苦吃!”
    少妇用力一咬下嘴唇,狠狠地翻了他一眼,但毕竟怕吃眼前亏,只好放弃了挣扎。
    人声已到门口,少归被逼向房外吩咐:“你们在外面等着,我马上出来……”
    房外就是客厅,这时石坤赤着膊,被他们用绳子五花大绑,并且由两名大汉一左一右,紧紧执住两条胳臂,后面尚跟着五六名大汉。
    石坤被鞭挞得伤痕累累,仍自骂不绝口。
    可是等到房门一开,他不由地怔住了,其他的人更是一个个都傻了眼。这个场面实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更想不到那少妇在房里已被阿义制住,而且一支枪就抵在她脑后!
    阿义乍见石坤如此狼狈,而且身上鞭痕累累,更是惊怒交加,突然把那少妇的手臂用劲一反扭,怒问:“这是你们干的好事?”
    少妇痛呼一声,急说:“轻点嘛,我的手臂要被你扭断啦!……”
    阿义怒不可遏地说:“我还要你脑袋开花呐!”
    那些大汉眼看少妇受制,虽想上前搭救,却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石坤陡觉精神一振,猛可以身体左右连撞,撞开了执住他胳臂的两名大汉,再回身飞起一脚,正踢在右边那大汉的跨间,痛得那大汉杀猪般一声怪叫,双手捧着那部位蹲了下去。
    其他的大汉刚要上前动手,已被少妇喝阻:“你们不许乱来!”
    那些大汉对她唯命是从,只得按兵不动了。
    阿义仍然扭着少妇的胳臂,以枪逼她吩咐一名大汉,上前替石坤松了绑。
    石坤委实气不过,非但毫不承情,反而狠狠挥出一拳,把那替他松绑的大汉,击的踉踉跄跄跌了开去。
    他的牛脾气已上来,还要找两个出出气,却被阿义劝阻:“老石,不必动手,来看住这娘们吧!”
    石坤这才回身来,从阿义手中接过手枪。
    阿义把监视少妇的任务交给了他,遂问:“动手揍你的是谁?”
    石坤向一名大汉一指:“就是那王八蛋!”
    阿义看到了对象,立即一步步逼过去,吓得那大汉魂不附体。刚一转身,犹未及拔脚逃走,已被阿义一个箭步赶上,伸手一把抓住了后领。
    小子阿义是以玩狠出名的,虽不致令人闻名丧胆,但任何人一旦撞在他手里,就别想他会手下留情。所以那大汉被他一把抓住,忙不迭鬼喊鬼叫起来:“大哥饶命,大哥饶命,这不能怪我,是罗小姐的命令……”
    阿义充耳不闻,以极快的动作,从身上摸出了他那把锋利的弹簧刀,轻轻一按把手上的按簧,“铮”地一声,刀身从槽里弹跳了出来。
    他连思考都未经过,就在大汉背后交叉两刀。只见刀锋划过处,顿时衣破血流划出血淋淋的一个“X”英文字母!
    “哇!……”大汉惨叫一声,阿义一松手,他便扑倒在地上,当场昏死了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见状无不大惊失色,一个个都吓得目瞪口呆,相顾愕然。他们总算亲眼目击,这才知道小子阿义的狠劲果然名不虚传,确实够得上心狠手辣的了!
    阿义一回身,两眼凶光毕露,更吓得那些大汉魂飞天外,呆若木鸡起来。
    他眼光一扫,最后盯住了少妇,却向石坤问:“老石,命令是这个娘们下的,你要怎样处置她?”
    石坤未及开口,少妇已惊嚷着:“请你们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别……”
    阿义突然想到了什么,冷声说:“好!既然你怕死,那就乖乖地送我们出去!”
    少妇那敢拒绝,急命在场的大汉全部退开,让出了一条退路。
    于是,由阿义在前开路,石坤则押着少妇紧随在后,匆匆出了客厅,穿过花园当中的水泥走道,一路通行无阻地直趋大门。
    看门的哪敢贸然拦阻,阿义尚未走近,早已吓得躲进了门房。
    阿义亲自打开侧门,让石坤押着少妇先走出,才迅速出去将门带上。一眼瞥见摩托车倒在大门外墙边下,他立即向石坤说:“老石,让这娘们送我们一程,你们借用这部旅行车吧,我骑我的摩托车!”
    少妇急说:“我已经送你们出来了,干嘛还要把我带走……”
    石坤根本不由她分说,逼着她开了车门上车,发现钥匙留在电门上,立即厉声喝令:“开车!”
    少妇刚说了声:“我不会……”
    却被石坤以管枪抵在太阳穴上,使她终于无可奈何,老老实实地发了引擎。阿义早已骑跨在摩托车上,等旅行车开动了,他才随后跟上。
    直到他们疾驶而去,那些大汉才追出大门,虚张声势地乱嚷一阵。随即奔回宅内,由一名大汉冲进客厅,再冲进小房间去打电话告急……
    少妇被迫驾驶旅行车,由阿义骑着摩托车开道,到前面马路,驶向了郊外。
    这时连石坤也莫明其妙,不知阿义要带他们到什么地方去。而这条路的方向,却分明去金维达夫妇匿居的别墅。
    一阵疾驶,最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果然不出所料,目的地竟是那幢别墅!
    阿义停妥了车,径自去按电铃,可是按了半天,却始终无人出来开门。
    难道这里又发生了事故?
    阿义情知有异,又来了次翻墙而入,再开了大门让他们把旅行车直接开进去。
    石坤似也觉出不大对劲,把头伸出车外,诧异地说:“奇怪!怎么按了半天电铃,竟然没人理会?”
    阿义出外把摩托车推了进来,关上大门,走到车门旁说:“你们别下车,我先进去看看!”
    他身上尚有一把逼少妇交出的手枪,这时为了以防万一起见,自裤腰间拔了出来紧握在手,独自掩向了宅内。
    首先进入客厅,只见灯亮着,一切毫无异状,但却不见一个人影。
    他叫了两声,也没有人答应。
    再向楼上下各处搜寻一遍,结果证实整个别墅里竟空无一人,那几个男女佣人,又会上哪里去了呢?
    阿义实在想不通,金维达被“黑猫党”绑架,施兰君的突然神秘失踪,已使人百思莫解了。现在连宅内的四个男仆和女佣,也全部不知去向,岂不怪哉!
    他立即出去,招呼石坤把那少妇押进来。
    少妇已成惊弓之鸟,提心吊胆地问:“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干嘛?”
    石坤怒声说:“哼!你吩咐那王八蛋狠狠地抽了我一顿,他虽挨了两刀,你也别想轻松!”
    “你,你们要把我么样?”少妇惊问。
    石坤嘿然冷笑说:“我既不回敬你一顿鞭子,也不用刀,我有更好的方法修理你!”
    阿义已明白他的心意,一使眼色说:“老石,你把她押到楼上去,我得再各处看一下,看看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石坤不由分说,逼着少妇上了楼,阿义便独自留在楼下,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
    倏而,楼上卧房传出了那少妇的惊呼,求饶,挣扎,最后终于平静无声了。
    阿义心知石坤是受了一顿鞭刑,于心不甘,正在以什么方式向那少妇报复和泄恨。他此刻无暇去理会,任由石坤去为所欲为,反正她又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说不定她还非常欣赏那老粗的粗犷作风呢!
    他忽然想到,少妇在电话里向对方说的,似乎认为他是受了那对夫妇的利用。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施兰君是利用他冒充她丈夫,一起去那秘密赌场的。
    但至少石坤不致无中生有,他是亲眼目击,看着金维达被“黑猫党”劫持而去的。结果不但施兰君突告神秘失踪,连这宅内的男女佣人,也在一夜之间全部无影无踪。那少妇却认为这是故布疑阵,岂不是在胡思乱想?
    然而,“黑猫党”又为什么派了那女郎冒充是赌场里的人,奉命去向他招呼,结果又不辞而别……
    阿义正想到这里,忽听窗外发出一声轻响,使他一惊而起,迅速冲了出去。
    这一声轻响,如果是石坤就很可能浑然无觉,但阿义的听觉却非常灵敏,是以立即起身出外查看。
    谁知冲出客厅,走至窗外一看,发现竟是只全身无一根杂毛的黑猫!
    阿义不禁然哑然失笑起来,以为这只猫可能是金维达夫妇所饲养的,看它生得雄壮,又十分可爱,不禁伸手来逗弄它:“咪咪……”
    这只猫并不认生,一纵身跳起,扑向了他身上。
    阿义刚要把它抱起,不料猫的野性突发,使他冷不防被它的尖爪抓伤了手臂,只得急将它赶走。
    突然之间,一个奇怪的意念从思维中涌出来,金维达夫妇家里,为什么偏偏饲养的是只大黑猫?……
    他的念犹未了,忽觉一阵头晕目眩,仿佛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在旋转起来,心里暗自一惊,情知不妙。可是,犹未及转身奔回客厅,竟已倒在草地上,随即失去了知觉……
    不知经过多少时间,阿义清醒了过来。
    谁知睁眼一看,发觉自己不但被双手反缚,绑在一根木柱上,而且全身被剥了个清光!
    阿义顿时惊怒交迸,再定神看时,才发现除了他头顶上,垂挂下来一只聚光的罩灯之外,四周却是一片漆黑,什么也无法看清。
    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会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绑在这木柱上?
    他忽然记起来了,是被那只黑猫出其不意地抓伤之后,不久便失去了知觉。
    被猫抓伤是很寻常的事,怎会使他失去知觉?
    答案很容易找出,必然是猫爪上涂有某种药物。
    并且,那不是普通的猫,而是一只大黑猫!
    黑猫也不足为奇,但阿义灵机一动,忽然联想到了“黑猫党”!
    突然又亮起了几只灯,阿义眨了眨眼睛,再定神一看,才看清这是个乱七八糟的长方形大房间。建筑形式很特殊,没有窗,只有一道仅三尺高的矮门,必须钻进钻出才能通过。
    天花板也很矮,伸手可及,却有四根木柱支撑着。
    灯倒不少,除了他头顶上的这只之外,尚有七八只之多。
    阿义正在暗自纳闷,不知道置身在什么地方,忽见矮门开了,一下钻进来四只“猫”。那身打扮,完全像石坤形容的一模一样,全身黑色紧身衣裤,黑色短披风,小黑靴,头上戴着画成猫脸的黑布面罩。
    只有一样是石坤未提及的,那就是她们的手上,戴着猫爪似的黑色手套。
    这已毫无疑问,他是落进了“黑猫党”的手中!
    四个猫女先进来,再由外面的猫女送进四只大铅桶,桶里装的不知是什么东西,似乎很沉重,使她们提起时非常吃力。
    阿义心知这些都是“雌猫”,他被赤裸裸地绑在木柱上,顿觉窘迫万状,羞愤交加,不禁怒问:“喂!你们的首领呢?”
    四个猫女根本充耳不闻,各自把铅桶提过来,脱下猫爪手套,便伸手进桶,掏起那白色像石灰的半固体,开始涂在阿义的身体上。
    阿义仔细一看,认出桶里装的竟是石膏!
    难道这四个猫女打算把他塑成一座石膏像?
    “喂!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名堂?”阿义惊怒交加地喝问。
    四个猫女仍然相应不理,共同蹲着,从他的脚下开始涂起,另两个则由他胸前开始。
    她们一言不发,真像四个女雕塑家,在埋首塑出她们的杰作。
    阿义只能扭动身体,却无法阻止她们,气得他七窍生烟,五腑俱焚。可是,无论他怎样咆哮,甚至破口大骂,她们就是置之不理,索性来个装聋作哑,使他无可奈何。
    猫女们的工作效率很高,四个人合作无间,不到十分钟己完成了她们的杰作。除了头部露在外面,他全身己涂满湿湿的石膏。
    最后的工作,是把石膏表面磨光滑,等于后就是座表现男性的裸体石膏像了!
    正在这时候,从矮门又钻进来个猫女,她的装束与其他猫女并无分别,只是在头上加了顶金黄色后冠,而且怀里捧着一头大黑猫。
    凭这顶金色后冠,足又说明她的身份,大概她就是“黑猫党”的首领——女猫王!
    阿义等于撞了半天木钟,老撞不响,现在总算“主角”露了面。该不会像那四个猫女一样,也来个相应不理吧?
    “喂!”他振声问:“你是不是女猫王?”
    女猫王冷冷地说:“你既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就不必自我介绍了。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个特殊的嗜好,就是喜欢搜集人体标本和石膏像!”
    “你打算把我塑成石膏像搜集?”阿义怒问。
    女猫王轻抚怀里的黑猫,冷漠地笑笑说:“那就看你自己了,如果你愿意为艺术而牺牲,我不但要把你塑成一座最完美的塑像,还可能举行一次公开展览呢!”
    阿义忿声说:“我们不用打哈哈,你干脆说明吧,把我弄到这里来,究竟想从我身上打什么主意?”
    女猫王这才言归正传,她说:“好吧,我也不想拖延时间,以免你身上涂的石膏干了,那就只好把你当成石膏塑像啦,说出他们的下落我马上放你走!”
    阿义哈哈一笑说:“这问题确实很简单,不过,我的回答更简单,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你不怕变成一座石膏塑像?”女猫王威胁地说。
    阿义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说:“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么我只通告你,金博士是落在了‘黑猫党’手里!”
    女猫王不禁怒斥:“你简直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大概是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是在跟你闹着玩的吧?”
    阿义故作诡异地说:“那就怪了!我们是亲眼目击,看着‘黑猫党’把金博士劫持去的,不久金太太也突告失踪,手法跟我被弄来如出一辙。现在你居然向我逼问他们的下落,那不成了强盗叫捉贼?”
    女猫王嘿然冷笑:“可是我得到的消息,却是他们以相当代价收买了你,由你出面掩护,使他们得以脱身藏了起来,否则你跟他们怎会搞在一起?嘿嘿,别以为我今天凌晨才到此地,这里的一切情形我都了若指掌!”
    阿义趁机问:“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躲起来?”
    女猫王走到他面前说:“我当然知道,不过目前我还不打算揭开这张底牌。只是有一点不妨告诉你,他们获得的利益,至少是一千万美金,人家早已替他们存进了瑞士的银行里。所以嘛,你们仅收了少许代价,就替他们卖命,实在犯不着。如果你们真为了钱,不管他们付的是多少,我可以比照他们的十倍照付!”
    “他们居然能赢上一千万美金?”阿义对这数字颇觉怀疑,认为女猫王未免过于夸张。
    但女猫王却愤声说:“那笔钱不是赢的,另有来源!”
    “什么来源?”阿义追问。
    女猫王犹豫了一下,终于说:“我不说你不会相信,干脆告诉你,让你知道他们有多吝啬,自己获得了那么大的利益,却只花少数代价,要你们替他们卖命!”
    于是,她说出了金维达赴马尼拉的真相。
    原来金维达在辞去太空研究发展中心的职务时,曾窃取了部分秘密资料,在他前往拉斯维加斯时,实际上是与一个秘密组织的人接触,打算将那些资料待价而沽。
    对方是个秘密而庞大的非法组织,并且以威逼利诱的手段,在各地收买或劫持了一批科学家,以及技术人员,准备建立一处秘密基地。这个基地上的一切设备完成后,即可干扰全世界的卫星通讯,甚至使太空火箭的发射受到控制,改变航道。
    换句话说,他们可以用强力无线电波遥控,使全世界利用人造卫星传播的电讯受到阻挠,更可以使火箭发射的目标改变。
    到了那时候,他们就可以定出惊人数字的勒索费。对象是全世界任何超级强国!
    他们极需要的,是有关太空发展计划资料,因此跟金维达搭上了线。但那次谈判,双方尚未谈出结果,却被“黑猫党”获悉,使得金博士夫妇只好相偕逃走。
    因为“黑猫党”认为这是笔大财路,也想插上一脚,而那秘密组织与金维达双方,却怕事机败露,以致不得不另约谈判的日期和地点。
    第二次的谈判在蒙地卡洛,结果又是“黑猫党”赴去搅局,从此就不知金维达夫妇的去向。
    “黑猫党”在各地追查他们的踪迹,直到最近,才获悉他们早在半年前,已潜来马尼拉匿居。
    女猫王先派了一批手下赶来,暗中监视这对夫妇,并查明他们是否已跟那秘密组织搭上了线。
    她并且亲身到瑞士去,设法查明有人以金维达的名义,为他在银行存进了一千万美金。由此可见,他已把资料卖给了那秘密组织。
    女猫王今天凌晨始赶来,而据猫女们连日来查出的线索,证实金维达不但已出售了那些资料,并且为那秘密组织担任工作。
    同时,更证实那秘密组织的基地,就建立在某一小岛上,但究竟是哪一个岛,却无法查明。
    菲律宾群岛的大小岛屿,共有七千余个,而且是位于太平洋中。如果那秘密组织,选择一处无人的小岛为基地,非但不易被发现,将来更便利干扰计划的进行。
    可是,女猫王迟来一步,昨夜已连续发生了金维达被劫,施兰君突告神秘失踪的事件。
    女猫王听完报告,把整个情形一研究,认为那对夫妇绝不是落在姓马的手里,而是小子阿义从中捣鬼,收了他们的相当代价,在负责掩护,故意布置成疑阵,实际上是使他们另找秘密地方匿居。
    因此,她立即派出了一批猫女,赶往那别墅去……

《智斗黑猫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