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水土部

重,镇心肝,定郁悸

辛平有毒(生金屑,服之杀人。昂按∶金性至刚重坠,与血肉之体不相宜,故服之致死,非其性有毒也。人被金银灼者,并不溃烂,无毒可知矣。精金粹玉,世之宝器,岂有毒瓦斯哉?)。金制木,重镇怯,故镇心肝,安魂魄(虽云重坠,亦借其宝气也。古方有红雪、紫雪,皆并金银煮汁,亦假其气耳)。治惊痫风热,肝胆之病(肝经风热,则为惊痫失志,魂魄飞扬。肝属木而畏金,与心为子母之脏,故其病同源一治)。丸散用箔为衣,煎剂加入药煮。畏铅、水银(遇铅则碎,五金皆畏水银)。

功用略同。

铜绿

即铜青

宣,去风痰

酸平微毒。治风烂泪眼,恶疮疳疮,妇人血气心痛,吐风痰,合金疮,止血杀虫(治皆肝胆之病,亦金胜木之义)。用醋制,铜刮用。

自然铜

重,续筋骨

辛平。主折伤,续筋骨,散瘀止痛(折伤必有死血瘀滞经络,然须审虚实,佐以养血、补气、温经之药。铜非 不可用,火毒、金毒相煽,复挟香药,热毒内攻,虽有接骨之功,必多燥散之祸,用者慎之)。产铜坑中。火 、醋淬七次,细研,甘草水飞用(昔有饲折翅雁者,雁飞去,故治折伤)。

重,坠痰,解毒

甘寒属肾。禀壬癸之气,水中之金,金丹之母,八石之祖(丹灶家必用之)。安神解毒,坠痰杀虫,乌须(制为梳,以梳须)明目。

铅丹(即黄丹,用黑铅加硝、黄、盐、矾炼成)咸寒沉重,味兼盐、矾。内用坠痰去怯,消积杀虫,治惊疳疟痢。外用解热拔毒,去瘀长肉,熬膏必用之药(用水漂去盐硝砂石,微火炒紫色,摊地上,去火毒用)。

铅粉主治略同(亦名胡粉锡粉。李时珍曰∶铅粉亦可代铅丹熬膏,然未经盐矾火 。又有豆粉、蛤粉杂之,只入气分,不能入血分也)。

重,坠痰,镇惊

辛平重坠。镇心平肝,定惊疗狂,消痈解毒。诸药多忌之(李时珍曰∶补肾药尤忌之)。

畏磁石、皂荚(皂荚木作薪,则斧裂)。

时,砧上打落者名铁落(《素问》用治怒狂),如尘飞起者名铁精,器物生衣者名铁锈,盐、醋浸出者名铁华(李时珍曰∶大抵借金气以平木、坠下解毒,无他义也)。

针砂消水肿黄胆,散瘿瘤,乌髭发(乌须方多用之)。

密陀僧

重,镇惊,劫痰,消积

辛咸小毒。感银铅之气而结。坠痰镇惊,止血散肿,消积杀虫,疗肿毒,愈冻疮(用桐油调敷),解狐臭(油调搽腋。以馒头蒸热劈开,掺末夹腋下亦佳),染髭须。出银坑难得,今用者乃倾银 底。入药煮一伏时。

丹砂

重,镇心,定惊,泻热

体阳性阴(内含阴汞),味甘而凉,色赤属火(性反惊者,离中虚有阴也。味不苦而甘者,火中有土也)。泻心经邪热(心经血分主药),镇心清肝,明目发汗(汗为心液),定惊祛风,辟邪(胡玉少卿多恶梦,遇推官胡用之,胡曰∶昔常患此,有道士教戴灵砂而验。逐解髻中绛囊授之,即夕无梦)解毒(胎毒、痘毒宜之),止渴安胎(《博救方》∶水煮一两,研,酒服,能下死胎。李时珍曰∶同远志、龙骨之类养心气;同丹参、当归之类养心血;同地黄、枸杞之类养肾;同浓朴,川椒之类养脾;同南星、川乌之类祛风。多服反令人痴呆)。

辰产,明如箭镞者良(名箭镞砂)。细研,水飞三次用(生用无毒,火炼则有毒,服饵常杀人)。恶磁石。畏盐水。忌一切血(郑康成注《周礼》,以丹砂、雄黄、石胆、矾石、磁石为五毒,古人用以攻疡)。

水银

重,外用杀虫

辛寒,阴毒。功专杀虫。治疮疥虮虱(性滑重,且入肉。头疮切不可用,恐入经络,令人筋骨拘挛),解金、银、铜、锡毒(能杀五金),堕胎绝孕。从丹砂烧 而出。畏磁石、砒霜。得铅则凝,得硫则结,并枣肉入唾研则碎。散失在地者,以花椒、茶末收之。

轻粉

燥,劫痰涎,外用杀虫

辛冷(时珍曰∶燥有毒)。杀虫治疮,劫痰消积(能消涎积。十枣汤加大黄、牵牛、轻粉,名三化神 散),善入经络,螈 药多用之。不可过服常用(时珍曰∶水银阴毒,用火丹砂而出。再加盐、矾,炼为轻粉。轻扬燥烈,走而不守,今人用治杨梅毒疮。虽能劫风痰湿热从牙龈出,邪郁暂解,然毒瓦斯窜入经络,筋骨血液耗亡,筋失所养,变为筋挛骨痛。

痈肿疳漏,遂成废痼,贻害无穷。上下齿龈,属手足阳明肠胃经。毒瓦斯循经上行,至齿龈薄嫩之处而出)。土茯苓、黄连、黑铅、铁浆、陈酱能制其毒。

空青

重,明目

甘酸而寒。益肝明目,通窍利水。产铜坑中。大块、中空有水者良。

云母

补中

甘平属金,色白入肺。下气补中,坚肌续绝。治劳伤疟痢,疮肿痈疽(同黄丹熬膏贴之。《千金翼》∶用敷金疮。青城山人康道丰,有云母粉方,能治百病)。有五色,以色白光莹者为上。古人亦有炼服者(云母入火,经时不焦,入土不腐,故云服之长生)。使泽泻。

恶羊肉。

石膏

体重,泻火气,轻,解肌

甘辛而淡,体重而降。足阳明经(胃)大寒之药。色白入肺,兼入三焦(诸经气分之药)。

寒能清热降火,辛能发汗解肌,甘能缓脾益气,生津止渴。治伤寒郁结无汗,阳明头痛,发热恶寒,日晡潮热。肌肉壮热(经云∶阳盛生外热),小便赤浊,大渴引饮,中暑自汗(能发汗,又能止自汗),舌焦(胎浓无津)牙痛(阳明经热,为末擦牙固齿)。又胃主肌肉,肺主皮毛,为发斑、发疹之要品(色赤如锦纹者为斑,隐隐见红点者为疹,斑重而疹轻。率由胃热,然亦有阴阳二证,阳证宜用石膏。又有内伤阴证见斑疹者,微红而稀少,此胃气极虚,逼其无根之火游行于外,当补益气血,使中有主,则气不外游,血不外散,若作热治,死生反掌,医者宜审),但用之甚少,则难见功(白虎汤以之为君,或自一两加至四两,竹叶、麦冬、知母、粳米,亦加四倍,甚者加芩、连、柏,名三黄石膏汤,虚者加人参,名人参白虎汤)。然能寒胃,胃弱血虚及病邪未入阳明者禁用(成无己解大青龙汤曰∶风、阳邪伤卫,寒,阴邪伤营,营卫阴阳俱伤,则非轻剂所能独散,必须重轻之剂同散之,乃得阴阳之邪俱去,营卫俱和,石膏乃重剂,而又专达肌表也。质重气轻,又成氏以桂麻为轻剂,石膏为重剂也。东垣曰∶石膏足阳明药,仲景用治伤寒阳明证,身热、目痛、鼻开、不得卧,邪在阳明,肺受火制,故用辛寒以清肺气,所以有白虎之名,肺主西方也。按∶阳明主肌肉,故身热;脉交额中,故目痛;脉起于鼻,循鼻外,金燥,故鼻干;胃不和,则卧不安,故不得卧。

然亦有阴虚发热,及脾胃虚劳,伤寒阴盛格阳、内寒外热、类白虎汤证、误投之不可救也。

按阴盛格阳,阳盛格阴二证,至为难辨,盖阴盛极而格阳于外,外热而内寒;阳盛极而格阴于外,外冷而内热。经所谓重阴必阳,重阳必阴,重寒则热,重热则寒是也。当于小便分之,便清者,外虽燥热,而中实寒;便赤者,外虽厥冷,而内实热也。再看口中之燥润,及舌苔之浅深,胎黄、黑者为热,宜白虎汤;然亦有舌黑属寒者,舌无芒刺,口有津液也,急宜温之,误投寒剂即死矣)。亦名寒水石(时珍曰∶古方所用寒水石是凝水石,唐、宋诸方用寒水石即石膏。凝水石乃盐精渗入土中,年久结成,清莹有棱,入水即化。辛咸大寒,治时气热盛,口渴水肿)莹白者良。研细,甘草水飞用。近人因其寒,或用火 ,则不伤胃,味淡难出。若入煎剂,须先煮数十沸,鸡子为使。忌巴豆、铁。

滑石

滑,利窍,通,行水,体重,泻火气,轻,解肌

滑利窍,淡渗湿,甘益气,补脾胃,寒泻热,降心火。色白入肺,上开腠理而发表(肺主皮毛),下走膀胱而行水,通六腑九窍津液,为足太阳经(膀胱)本药。治中暑积热,呕吐烦渴,黄胆水肿,香港脚淋闭(偏主石淋),水泻热痢(六一散加红曲治赤痢,加干姜治白痢),吐血衄血,诸疮肿毒,为荡热除湿之要剂。消暑散结通乳滑胎(时珍曰∶滑石利窍,不独小便也。上开腠理而发表,是除上、中之湿热。下利便溺而行水,是除中,下之湿热。

热去则三焦宁而表里和,湿去则阑门通而阴阳利矣。阑门分别清浊,乃小肠之下口。河间益元散,通治上下表里诸病,盖是此意。益元散,一名天水散,一名六一散,取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之义。滑石六钱,甘草一钱,或加辰砂。滑石治渴,非实止渴,资其利窍,渗去湿热,则脾胃中和而渴自止耳。若无湿、小便利而渴者,内有燥热,宜滋润,或误服此,则愈亡其津液而渴转甚矣,故王好古以为至燥之剂)。白而润者良。石苇为使。宜甘草(走泄之性,宜甘草以和之)。

朴硝、芒硝

朴硝,即皮硝

大泻,润燥,软坚

辛能润燥,咸能软坚,苦能下泄,大寒能除热。朴硝酷涩性急,芒硝经炼稍缓。能荡涤三焦、肠、胃实热,推陈致新(按∶致新则泻亦有补,与大黄同。盖邪气不除,则正气不能复也)。治阳强之病,伤寒(经曰∶人之伤于寒也必病热,盖寒郁而为热也)疫痢,积聚结癖,留血停痰,黄胆淋闭,瘰 疮肿,目赤障翳。通经堕胎(丰城尉家有猫,子死腹中,啼叫欲绝,医以硝灌之,死子即下。后有一牛,亦用此法得活。本用治人,治畜亦验《经疏》曰∶硝者消也,五金八石,皆能消之,况脏腑之积聚乎?其直往无前之性,所谓无坚不破,无热不荡者也。病非热邪深固、闭结不通,不可轻投,恐误伐下焦真阴故也。成无己曰∶热淫于内,治以咸寒,气坚者以咸软之,热盛者以寒消之,故仲景大陷胸汤、大承气汤、调胃承气汤,皆用芒硝以软坚、去实热。结不至坚者,不可用也。佐之以苦,故用大黄相须为使。

许誉卿曰∶芒硝消散,破结软坚。大黄推荡,走而不守,故二药相须,同为峻下之剂。王好古曰∶本草言芒硝堕胎,然妊娠伤寒可下者,兼用大黄以润燥,软坚泻热,而母子相安。经曰∶有故无殒,亦无殒也,此之谓欤。谓药自病当之,故母与胎俱无患也)。硝能柔五金,化七十二种石为水。生于卤地,刮取煎炼。在底者,为朴硝;在上有芒者,为芒硝;有牙者,为马牙硝;置风日中,消尽水气,轻白如粉,为风化硝。大黄为使(《本经》、《别录》∶朴硝、硝石虽分二种,而气味、主治略同。后人辨论纷然,究无定指。李时珍曰∶朴硝下降,属水性寒;硝石为造炮,焰硝上升,属火性温。昂按∶世人用硝,从未有取其上升而温者,李氏之说,恐非确论)。

元明粉

泻热,润燥,软坚

辛甘而冷。去胃中之实热,荡肠中之宿垢。润燥破结,消肿明目(血热去,则肿消而目明。昂按∶泻痢不止,用大黄元明粉以推荡之,而泻痢反止。盖宿垢不净,疾终不除,经所谓通因通用也)。朴硝煎化用莱菔煮,再用甘草煎,入罐火 ,以去其咸寒之性,阴中有阳,性稍和缓。大抵用代朴硝,若胃虚无实热者禁用。俱忌苦参。

太阴玄精石

泻热,补阴

太阴之精,咸寒而降。治上盛下虚,救阴助阳,有扶危拯逆之功(正阳丹,用治伤寒壮热。来复丹,用治伏暑热泻)。出解池、通泰积盐处,咸卤所结,青白莹彻,片皆六棱者良。今世用者,多是绛石。

赤石脂

重,涩,固大小肠

甘而温,故益气生肌而调中。酸而涩,故收湿(《独行方》∶ 末,治小儿脐中汁出、赤肿)止血而固下(《经疏》云∶大、小肠下后虚脱,非涩剂无以固之。其他涩药轻浮,不能达下,惟赤石脂体重而涩,直入下焦阴分,故为久痢、泄癖要药。仲景桃花汤用之,加干姜、粳米)。疗肠癖泄痢,崩带遗精,痈痔溃疡,收口长肉,催生下胞(《经疏》云∶能去恶血,恶血化,则胞胎无阻。东垣云∶胞胎不出,涩剂可以下之。又云∶固肠、胃有收敛之能,下胎衣无推荡之峻)。细腻粘舌者良。赤入血分,白入气分(五色石脂入五脏)。研粉,水飞用。恶芫花。畏大黄。

禹余粮

重,涩固下

甘平性涩。手、足阳明(大肠、胃)血分重剂。治咳逆下痢,血闭(症瘕)血崩,能固下(李先知云∶下焦有病患难会,须用余粮、赤石脂),又能催生。石中黄粉,生于池泽。

无砂者良。牡丹为使。

浮石

一名海石

泻火,软坚

咸润下,寒降火。色白体轻,入肺清其上源(肺为水之上源)。止渴止嗽,通淋软坚,除上焦痰热,消瘿瘤结核(顽痰所结,咸能软坚。俞琰《席上腐谈》云∶肝属木,当浮而反沉;肺属金,当沉而反浮何也?以肝实而肺虚也。故石入水则沉,而南海有沉水之香,虚实之反如此)。水沫日久结成,海中者味咸更良。

硼砂

润,生津,去痰热

甘微咸凉。色白质轻,故除上焦胸膈之痰热,生津止嗽。治喉痹、口齿诸病(初觉喉中肿痛,含化咽津,则不成痹)。能金而去垢腻,故治噎膈积块,结核 肉,目翳骨哽(碱能软坚,含之咽汁)。出西番者,白如明矾,出南番者,黄如桃胶。能制汞、哑铜(硼砂、砂,并可作金银焊)。

泻,消肉积

咸苦辛热,有毒。消食破瘀。治噎膈症瘕,去目翳 肉,暖子宫,助阳道(性大热,能烂五金。《本草》称其能化人心为血,亦甚言不可多服耳。凡煮硬肉,投少许即易烂,故治噎膈、症瘕、肉积有殊功。《鸡峰方》云∶人之脏腑,多因触冒成病,而脾胃最易受触。饮食过多,则停滞难化。冷热不调,则呕吐泻痢,而膏梁者为尤甚。口腹不节,须用消化药。

或言饮食既伤于前,难以毒药反攻其后,不使 砂、巴豆等,只用曲、柏之类。不知古今立方用药,各有主对。曲、柏只能消化米谷,如伤肉食,则非 砂、阿魏不能治也;如伤鱼、蟹,须用橘叶、紫苏、生姜;伤菜果,须用丁香、桂心;伤水饮,须用牵牛、芫花,必审所伤之因,对用其药,则无不愈。其间多少,则随患人气血以增损之而已。又有虚人沉积,不可直取,当以蜡匮其药,盖蜡能久留肠胃,又不伤气,能消磨至尽也。又有脾虚饮食迟化者,正宜助养脾胃,自能消磨,更不须用消导药耳。病久积而成症瘕者,须用三棱、鳖甲之类。寒冷成积者,轻则附子、浓朴;重则矾石、硫黄。瘀血结块者,则用大黄、桃仁之类,用者详之)。出西戎。乃卤液结成,状如盐块,置冷湿处即化。白净者良。水飞过,醋煮,干如霜用(畏醋)。忌羊血。

磁石

重,补肾

辛咸。色黑属水,能引肺金之气入肾。补肾益精,除烦祛热,通耳明目(耳为肾窍,肾水足,则目明)。治羸弱周痹,骨节酸痛(肾主骨),惊痫(重镇怯)肿核(咸软坚),误吞针铁(末服),止金疮血(《十剂》曰∶重可去怯,磁石、铁粉之属是也。《经疏》云∶石药皆有毒,独磁石冲和,无悍猛之气。又能补肾益精,然体重渍酒优于丸散。时珍曰∶一士病目渐生翳,珍以羌活胜湿汤加减,而以磁朱丸佐之,两月而愈。盖磁石入肾,镇养真阴,使神水不外移;朱砂入心,镇养心血,使邪火不上侵;佐以神曲,消化滞气,温养脾胃生发之气,乃道家黄婆媒合婴 之理。方见孙真人《千金方》,但云明目,而未发出用药微义也。

黄婆,脾也; 女,心也;婴儿,肾也)。色黑,能吸铁者真。火 醋淬,碾末,水飞,或醋煮三日夜用。柴胡为使。杀铁消金。恶牡丹。

礞石

重,泻痰

甘威有毒,体重沉坠。色青入肝,制以硝石,能平肝下气,为治惊利痰之圣药(吐痰在水上,以石末掺之,痰即随下。王隐君有礞石滚痰丸,能治百病。礞石、焰硝各二两, 研,水飞净一两,大黄酒蒸八两,黄芩酒洗八两,沉香五钱,为末,水丸,量虚实服。时珍曰∶风木太过,来制脾土,气不运化,积滞生痰,壅寒上、中二焦,变生诸证。礞石重坠,硝性疏快,使痰积通利,诸证自除)。气弱脾虚者禁用。坚细青黑,中有白星点。硝石、礞石等分,打碎拌匀,入坩锅 至硝尽、石色如金为度。如无金星者不入药。研末水飞,去硝毒用。

代赭石

重,镇虚逆,养阴血

苦寒。养血气,平血热,入肝与心包,专治二经血分之病,吐衄崩带,胎动产难,小儿慢惊(赭石半钱,冬瓜仁汤调服),金疮长肉(仲景治伤寒汗吐下后,心下痞硬、噫气,用代赭旋复汤。取其重以镇虚逆,赤以养阴血也。今人用治膈噎甚效)。 红醋淬,水飞用。

干姜为使。畏雄、附。

花蕊石

涩,止血

酸涩气平。专入肝经血分。能化瘀血为水,止金疮出血(刮末敷之即合,仍不作脓。《局方》治损伤诸血,胎产恶血、血晕,有花蕊石散),下死胎胞衣(恶血化则胞胎无阻)。出陕华代地。体坚色黄。 研,水飞用。

炉甘石

燥温,治目疾

甘温。阳明胃经药。受金、银之气,金胜木,燥胜湿,故止血消肿,收湿除烂,退赤去翳,为目疾要药。产金银坑中,金银之苗也。状如羊脂,松似石脂,能点赤铜为黄(今之黄铜,皆其所点也)。 红、童便淬七次,研粉,水飞用。

阳起石

重,补肾命

咸温。补右肾命门。治阴痿精乏,子宫虚冷,腰膝冷痹,水肿症瘕(寇宗 曰∶凡石药冷热皆有毒,宜酌用。按∶经曰,石药发癫,芳草发狂。芳草之气美,石药之气悍。二者相遇,恐内伤脾)。出齐州阳起山,云母根也。虽大雪遍境,此山独无。以云头、雨脚鹭鸶毛、色白滋润者良(真者难得)。火 、醋淬七次,研粉,水飞用。亦有用烧酒、樟脑升炼取粉者。桑螵蛸为使。恶泽泻、菌桂。畏菟丝子。忌羊血。

钟乳

补阳

甘温。阳明(胃)气分药。木石之精。强阴益阳,通百节,利九窍,补虚劳,下乳汁。

服之令人阳气暴充,饮食倍进,形体壮盛。然其性 悍,须命门真火衰者可偶用之。若借以恣欲,多服、久服,不免淋浊痈疽之患。出洞穴中,石液凝成,下垂如冰柱。通中轻薄、如鹅翎管、碎之如爪甲光明者真。炼合各如本方,蛇床为使。恶牡丹、紫石英。忌参、术、羊肉、葱、蒜、胡荽。

白石英

重,润肺

甘辛微温。肺、大肠经气分之药。润以去燥,利小便,实大肠。治肺痿吐脓,咳逆上气。但系石类,祗可暂用(《十剂》曰∶湿可去枯,白石英、紫石英之属是也。湿,即润也。

按∶润药颇多,石药终燥,而徐之才取二石英为润剂,存其意可取)。白如水晶者良。

紫石英

重,镇心,润,补肝

甘平。性温而补,重以去怯,湿以去枯。入心、肝血分,故心神不安,肝血不足,女子血海虚寒不孕者宜之(冲为血海,任主胞胎。《经疏》云∶女子系胞于肾及心包络,虚则风寒乘之,故不孕。紫石英辛温,走二经,散风寒,镇下焦,为暖子宫之要药)。色深紫莹彻,五棱。火 、醋淬七次,研末水飞用。二英俱畏附子。恶黄连(石英五色,各入五脏)。

雄黄

重,解毒,杀虫

辛温有毒。得正阳之气,入肝经气分。搜肝强脾,散百节大风,杀百毒,辟鬼魅。治惊痫痰涎,头痛眩晕,暑疟 痢,泄泻积聚(虞雍公道中冒暑,泄痢连月,梦至仙居,延之坐。壁中有词云∶暑毒在脾,湿气连脚,不泄则痢,不痢则疟。独炼雄黄,蒸饼和药,甘草作汤,食之安乐。别作治疗,医家大错。如方服之遂愈)。又能化血为水,燥湿杀虫,治劳疳疮疥蛇伤。赤似鸡冠,明彻不臭,重三五两者良。醋浸,入莱菔汁煮,干用。生山阴者名雌黄,功用略同。劣者名熏黄,烧之则臭,只堪熏疮疥,杀虫虱。

石硫黄

燥,补阳,杀虫

味酸有毒。大热纯阳(硫黄阳精极热,与大黄极寒,并号将军),补命门真火不足。性虽热而疏利大肠,与燥涩者不同(热药多秘,惟硫黄暖而能通;寒药多泄,惟黄连肥汤而止泻),若阳气暴绝,阳毒伤寒,久患寒泻,脾胃虚寒,命欲垂尽者用之,亦救危妙药也。治寒痹冷癖,足寒无力,老人虚秘(《局方》用半硫丸),妇人阴蚀,小儿慢惊。暖精壮阳,杀虫疗疮,辟鬼魅,化五金,能干汞(王好古曰∶太白丹、来复丹皆用硫黄佐以硝石∶至阳佐以至阳,与仲景白通汤佐以人尿、猪胆汁意同。所以治内伤生冷,外冒暑湿、霍乱诸病。能除扦格之寒,兼有伏阳,不得不尔。如无伏阳,只是阴虚,更不必以阴药佐之。《夷坚志》云∶唐与正亦知医,能以意治病。吴巡检病不得溲,卧则微通,立则不能涓滴,遍用通药不效。唐问其平日自制黑锡丹常服,因悟曰∶此必结砂时,硫飞去,铅不死,铅砂入膀胱,卧则偏重犹可溲,立则正塞水道故不通。取金液丹三百粒,分十服,瞿麦汤下,铅得硫则化,水道遂通。家母舅童时亦病溺涩,服通淋药罔效,老医黄五聚视之曰∶此乃外皮窍小,故溺时艰难,非淋症也。以牛骨作楔,塞于皮端,窍渐展开,勿药而愈。使重服通利药,得不更变他证乎?乃知医理非一端也。硫能化铅为水,修炼家尊之为金液丹)。番舶者良(难得)。

取色黄坚如石者,以莱菔剜空,入硫合定,糠火煨熟,去其臭气,以紫背浮萍煮过,消其火毒,以皂荚汤淘其黑浆。一法绢袋盛,酒煮三日夜。一法入猪大肠烂煮三时用。畏细辛、诸血、醋。

土硫黄辛热、腥臭,只可入疮药,不可服饵。

石蟹

重,泻,明目

咸寒。治青盲目翳,天行热疾,解一切金石药毒。醋磨,敷痈肿。出南海。身全是蟹,而质石也。细研,水飞用。

无名异

重,和血,行伤

咸入血,甘补血。治金疮折伤,痈疽肿毒(醋磨涂),止痛生肌(人受杖时,须服三五钱,不甚痛伤)。生川广。小黑石子也,一包数百枚。

重,燥,祛寒积

辛热,有大毒。治坚癖痼冷,寒湿风痹(苏恭曰∶攻寒冷之病最良。《别录》曰∶不炼服,杀人。此石生于山无雪,入水不冰。时珍曰∶性气与砒石相近。《博物志》言∶鹳伏卵时,取此石暖足。谬也)。有疮、白数种,火烧但解散,不能脱其坚。置水不冻者真。恶羊血。

砒石

大燥,劫痰

辛苦而咸。大热大毒,砒霜尤烈。专能燥痰,可作吐药。疗风痰在胸膈,截疟除哮。外用蚀败肉,杀虫枯痔。出信州,故名信石,衡州次之。锡之苗也(故锡壶亦云有毒)。生者名砒黄,炼者名砒霜。畏绿豆、冷水、羊血。

石灰

重,燥湿,止血,生肌

辛温性烈。能坚物散血,定痛生肌,止金疮血(腊月用黄牛胆汁和,纳胆中,阴干用),杀疮虫(有人脚肚生一疮,久遂成漏,百药不效,自度必死。一村人见之曰∶此鳝漏也。以锻石温泡、熏洗、觉痒即是也。洗不数次,遂愈)蚀恶肉,无瘢疵(和药点痣)解酒酸(酒家多用之,然有灰之酒伤人),内用止泻痢、崩带,收阴挺(阴肉挺出,亦名阴菌,或产后玉门不闭。熬黄水泡,澄清暖洗)、脱肛,消积聚、结核。风化者良。

圹灰,火毒已出,主顽疮、脓水淋漓,敛口尤妙。

白矾

涩,燥湿,坠痰

酸咸而寒,性涩而收。燥湿追涎,化痰坠浊,解毒生津,除风杀虫,止血定痛,通大、小便,蚀恶肉,生好肉,除痼热在骨髓(髓为热所劫则空,故骨痿而齿浮)。治惊痫黄胆,血痛喉痹,齿痛风眼,鼻中息肉,崩带脱肛,阴蚀阴挺(阴肉挺出,肝经之火),疔肿痈疽,瘰疥癣,虎、犬、蛇、虫咬伤(时珍曰∶能吐风,热痰涎,取其酸苦涌泄也;治诸血痛、阴挺、脱肛、疮疡,取其酸涩而收也;治风眼、痰饮、泄痢、崩滞,取其收而燥湿也;治喉痹、痈蛊、蛇伤,取其解毒也)。多服损心、肺,伤骨(寇宗 曰∶劫水故也。书纸上,水不能濡,故知其性劫水也。李迅曰∶凡发背,当服蜡矾丸以护膜,防毒瓦斯内攻。矾一两,黄蜡七钱,溶化和丸。每服十丸,渐加至二十丸,日服百丸则有力。此药护膜托里、解毒化脓功甚大。以白矾、芽茶捣末冷水服,解一切毒)。取洁白光莹者, 用。又法以火 地,酒水于上、取矾布地,以盘复之。四面灰拥一日夜,矾飞盘上,扫收之,为矾精。未尽者更如前法。再以陈苦酒(醋也)化之,名矾华。七日可用,百日弥佳。甘草为使。畏麻黄。恶牡蛎(生用解毒, 用生肌)。

胆矾

一名石胆

宣,吐风痰,涩,敛咳逆

酸涩辛寒。入少阳胆经。性敛而能上行,涌吐风、热痰诞,发散风木相火。治喉痹(醋调咽,吐痰诞立效)咳逆,痉痫崩淋。能杀虫,治牙虫、疮毒、阴蚀。产铜坑中,乃铜之精液(故能入肝、胆治风木)。磨铁作铜色者真,形似空青鸭嘴色为上(市人多以醋揉青矾伪之)。畏桂、芫花、辛夷、白薇。

皂矾

一名绿矾

涩,燥湿,化痰

酸涌涩收。燥湿化痰、解毒杀虫之功与石矾同,而力差缓。主治略同白矾,利小便,消食积(同健脾消食药为丸),散喉痹(醋调咽汁。时珍曰∶胀满、黄肿、疟痢、疳疾方往往用之。其源则自仲景用矾石硝石治女劳黄胆方中变化而来)。深青莹净者良。 赤用( 赤名绛矾,能入血分,伐肝木,燥脾湿。张三丰治肿满,有伐木丸。苍术二斤,米泔浸,黄酒,面曲四两炒,绛矾一斤,醋拌晒干,入瓶。火 为末,醋糊丸,酒下。或去皂矾乃铜之精液,用醋制以平肝,胜于针铁。不必忌盐,后亦不发。多服令人泻)。

青盐

即戎盐

补肾,泻血热

甘咸而寒。入肾经,助水脏,平血热。治目痛赤涩,吐血溺血,齿舌出血,坚骨固齿(擦牙良),明目乌须。余同食盐,出西羌。不假煎炼,方棱明莹色青者良。

食盐

泻热,润燥,补心,通二便,宣,引吐

咸甘辛寒。咸润下,故通大、小便;咸走血而寒胜热,故治目赤痈肿,血热热疾;咸补心,故治心虚(以水制火,取既济之义,故补心药用盐炒。一人病笑不休,用盐 赤煎沸,饮之而瘳。经曰∶神有余则笑不休。神,心火也。用盐,水制火也。一妇病此半年,张子和亦用此法而愈);咸入肾而主骨(故补肾药用盐汤下),故坚肌骨,治骨病齿痛(擦牙亦佳,清火固齿。齿缝出血,夜以盐浓敷龈上,沥涎尽乃卧。或问咸能软坚,何以坚肌骨,不知骨消筋缓,皆因湿热,热淫于内,治以咸寒,譬如生肉易溃,得盐性咸寒,则能坚久不坏也);咸润燥而辛泄肺(煎盐用皂角收,故味微辛)故治痰饮喘逆(《本经》∶治喘逆。惟哮症忌之)

;咸软坚,故治结核积聚。又能涌吐醒酒(水胜火),解毒(火热即毒也,能散火凉血)杀虫(浙西将军蚓毒,每夕蚓鸣于体,一僧教以盐汤浸身,数次而愈),定痛止痒(体如虫行,风热也,盐汤浴三四次佳。亦治一切风气。凡汤火伤,急以盐生掺之,护肉不坏,再用药敷)。

多食伤肺、走血、渗津发渴(《经曰》∶咸走血,血病毋多食咸。食咸则口干者,为能渗胃中津液也),凡血病哮喘、水肿、消渴人为大忌(盐品颇多,江淮南北盐生于海;山西解州盐生于池;四川、云南盐生于井;戎盐生于土;光明盐或生于阶州山崖,或产于五原盐池。

状若水晶,不假煎炼,一名水晶盐;石盐生于石;木盐生于树;蓬盐生于草,造化之妙,诚难穷矣)。

急流水

性速而趋,下通二便,风痹药宜之(昔有病小便闭者,众不能瘥。张子和易以急流之水,煎前药一饮而溲。时珍曰∶天下之水,灭火濡枯则同。至于性从地变,质与物迁者,未尝同也)。

逆流回澜水

性逆而倒上,中风、卒厥宣痰饮之药宜之。

甘澜水

用流水以瓢扬万遍,亦曰劳水。水性咸而重,劳之则甘而轻。仲景用煎伤寒劳伤等药,取其不助肾气而益脾胃也。

井泉水

将旦首汲,曰井华水;出瓮未放,曰无根水,无时初出,曰新汲水。解热闷烦渴(凡热病不可解者,新汲水浸青色衣服互熨之炒。心闷汗出,新汲水蜜和饮炒),煎补阴之药宜之(井以有地脉山泉者为上;从江湖渗来者次之;其城市近沟渠污秽者,咸而有碱。煮粥煎茶,味各有异,以之入药,其可无择乎?)。

百沸汤

宣,助阳气

助阳气,行经络(汪颖曰∶汤须百沸者佳。寇宗 曰∶患风冷气痹,人以汤淋脚至膝,浓复取汗,然别有药,特假阳气而行耳。四时暴泻痢,四肢、脐、腹冷,坐深汤中,浸至腹上,生阳之药,无速于此。张从正曰∶凡伤风寒、酒食,初起无病,便饮太和汤。或酸荠水揉肚探吐,汗出即已。昂按∶感冒风寒,而以热汤澡浴,亦发散之一法。故《内经》亦有可汤熨、可浴及摩之、浴之之文。《备急方》治心腹卒胀痛,欲死,煮热汤以渍手足,冷即易之)。

阴阳水

一名生熟水

宣、和阴阳

治霍乱吐泻有神功(阴阳不和而交争,故上吐下泻。而霍乱饮此辄定者,分其阴阳,使和平也。按∶霍乱有寒、热二证,药中能治此者甚多,然未尝分别言之。仓卒患此,脉候未审,慎勿轻投偏热、寒之剂。曾见有霍乱服姜汤而立毙者,唯饮阴阳水为最稳。霍乱邪在上焦则吐,邪在下焦则泻,邪在中焦则吐泻兼作,此湿霍乱,症轻易治。又有心腹绞痛、不得吐泻者,名干霍乱,俗名绞肠痧,其死甚速。古方用盐熬热,童便调饮,极为得治。勿与谷食,即米汤下咽亦死)。以沸汤半钟,井水半钟和服。

黄荠水

宣,涌,吐

酸咸,吐痰饮、宿食。酸苦涌泄为阴也。

露水

润肺

甘平。止消渴,宜煎润肺之药。秋露造酒最清冽,百花上露,令人好颜色(霜杀物,露滋物,性随时异也。露能解暑,故白露降则处暑矣。疟必由于暑,故治疟药,露一宿服)。

腊雪水

泻热

甘寒。治时行瘟疫,宜煎伤寒、火 (音谒,伤暑)之药,抹痱良。

泻热

甘寒。太阴之精,水极似土。伤寒阳毒热甚昏迷者,以一块置膻中(两乳中间)良。解烧酒毒(陈藏器曰∶盛夏食冰,与气候相反,冷热相激,却致诸疾。宋徽宗食冰太过,病脾疾,国医不效。杨介进大理中丸,上曰∶服之屡矣。介曰∶病因食冰,臣请以冰煎此药,治受病之源也,果愈)。

地浆

泻热,解毒

甘寒。治泻痢冷、热、赤、白,腹内热毒绞痛。解一切鱼肉、菜、果、药物、诸菌毒(菌,音郡,生朽木湿地上。亦名蕈,音寻,上声),及虫蜞入腹(如误食马蟥蜞入腹,生子为患,用地浆下之),中 (暑热)卒死者(取道上热土围脐,令人尿脐中,以热土大蒜等分,捣水去渣,灌之即活)。以新水沃黄土搅浊,再澄清用(凡跌打损伤,取净土蒸热,以布裹更互熨之,勿大热,恐破肉。虽瘀血凝积,气绝欲死者亦活。宋神宗皇子病螈 ,国医不能治。钱乙进黄土汤而愈。帝问其故,对曰∶以土伏水,水得其平,风自止矣)。

孩儿茶

泻热,生津,涩,收湿

苦涩、清上膈热,化痰生津,止血收湿,定痛生肌。涂金疮口疮(硼砂等分),阴疳痔肿。出南番,云是细茶末。纳竹筒,埋土中,日久取出,捣汁熬成。块小、润泽者上,大而枯者次之。

百草霜

轻,止血,消积

辛温。止血(鼻衄者,水调涂之。红见黑则止,水克火也)消积。治诸血病,伤寒阳毒、发斑,疸膈疟痢,咽喉、口舌、白秃、诸疮(时珍曰∶皆兼取火化从治之法)。灶突上烟煤。

辛温。止血生肌。飞丝、尘芒入目,浓磨点之;点鼻止衄;猪胆汁磨,涂诸痈肿(醋磨

亦可)。酒磨服,治胞不下。

伏龙肝

重,调中,止血,燥湿,消肿

辛温。调中止血、去湿消肿。治咳逆反胃,吐衄崩带,尿血遗精,肠风痈肿(醋调涂),脐疮(研敷)丹毒(腊月猪脂或鸡子白调敷),催生下胎(《博救方》子死腹中,水调三钱服,其土当儿头上戴出)。斧心多年黄土,一云灶额内火气,积久结成如石,外赤中黄。研细,水飞用。

一作碱

泻,磨积,去垢

辛苦涩温。消食磨积,去垢除痰。治反胃噎膈,点痣、 、疣、赘(与矿灰等分,用小麦杆灰,煎干为末。挑破痣,三点即瘥)。发面,浣衣用之。取蓼蒿之属,浸晒烧灰,以原水淋汁,每百斤入粉面二三斤,则凝定如石。

《本草备要》